溫馨的咖啡屋,樂隊現場演奏著悅耳的音樂,易琳在韓蓉兒熱情招待下,滿足的品著醇香的咖啡。
“阿姨,這最新上市的新品種,味道如何?”
韓蓉兒隻字不提鬆芮,這讓易琳心裏著急,她毫無心機的問:“蓉兒,你跟阿德說實話,你 還愛著芮芮嗎?”
“愛?”韓蓉兒心裏一陣冷笑,女人可以愛的死去活來,不顧一切,也可以去占有和征服一個男人,以前,她依然愛著鬆芮,但不知何時,他已經讓她死心,如今,隻剩下征服和占有。
“蓉兒,我以為你現在依然愛他。”易琳本來以為韓蓉兒一定會不假思索的回答“愛”,但現在她,韓蓉兒猶豫不定的表情讓她心裏一沉。
韓蓉兒意味深長的說:“愛情是雙方麵的事情,不能隻我一方麵愛著他,他如果不愛我,兩個人勉強在一起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實際上,她這是在吊易琳的胃口,越是這樣不急不躁,不表態,易琳心裏越是著急。
果然,易琳沉不住氣的抓住韓蓉兒的手臂說:“蓉兒,隻有你才配得上芮芮,你倆又是男未婚女未嫁,又有過感情基礎,如果你們能夠在一起,那可是舉世無雙天造地設啊!”
“可他不愛我。”韓蓉兒還擺出一副想要放棄的態度出來,這讓易琳恨不得馬上給她和鬆芮下點藥,把這事給促成了。
她的表情以及心裏的想法都沒有逃過韓蓉兒的眼睛,她悠閑的品嚐著咖啡,卻在仔細的捕捉著易琳的一舉一動。
韓蓉兒正想著易琳馬上會求她,易琳就開口了:
“蓉兒,你和芮芮才是最適合對方的一對,他現在跟我和你鬆叔叔關係也不好,你可千萬不要放棄他,你要是放棄了他,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韓蓉兒歎息著說:“可他愛的人不是我。”
這話一半發自內心一半有種得了便宜賣乖的意味,可在易琳聽來,她是心裏不願意。
她還要多加相勸,韓蓉兒打斷了她。
“阿姨,婚姻本不是兒戲,何況他不愛我,這事就算了吧!”
說完,韓蓉兒站起來要走,這時走過來一個保鏢一樣的男人,易琳一眼就認出來他是劉英的兒子裘俊非。
她心裏暗暗吃驚:韓蓉兒什麼時候跟劉英的兒子搞到一起了?
韓蓉兒大方的跟易琳介紹裘俊非:“阿姨,這位是我的保鏢,你一定認識他吧?”
易琳憤憤的說:“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他就是那個讓鬆家蒙羞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也許她就不會拆散自家兒子和栗冉希,如今,他們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裘俊非笑嘻嘻的跟易琳打招呼,並嬉皮笑臉的對易琳說:“冉希是個好女人,可惜了。”
他的話是一根刺,一下子將易琳心裏的刺挑起來了。
她陰沉著臉依依不饒的對裘俊非說:“我兒子是最優秀的男兒,也隻有蓉兒這樣優秀的女人才配得上他,而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易琳還想說說萬蕉美,裘俊非嬉皮笑臉的打斷了她說:“配不配是韓姐說了算,再說了,你不是我媽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
兩人怒目相向,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
韓蓉兒懶懶的說了個“走”字,裘俊非就乖乖的跟她走了。
“一條狗!”等到裘俊非的身影消失,易琳才憤憤不平的罵起來,她此刻才覺得韓蓉兒有點不好對付。
但她心裏認定韓蓉兒是個乖巧溫順的好姑娘,即使她有什麼反常,那也一定是那個裘俊非搞的鬼。
她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劉英,電話接通,易琳劈頭蓋臉的問:“你兒子搞什麼鬼,怎麼哪兒都有他?”
劉英知道易琳指的是什麼事,但她明知故問:“他都幹了什麼?”
易琳憤憤不平的說:“哼,他給蓉兒出壞主意,你們母子兩個是不是一個明裏一個按裏的害我?”
劉英也不是好惹的主兒,她不甘示弱的反問道:“易太太,你管你兒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兒子幹什麼也要跟你彙報嗎?”
易琳氣急,啪的一下將電話扔出老遠。
她焦急的在咖啡館門口走來走去,想要想一個辦法讓韓蓉兒出手。
正當她焦急的想辦法時,扔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按了接聽鍵,公司心腹打來電話說:“易總,總裁遇到難處了。”
接著,他將鬆芮麵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易琳。
她隨即考慮著要再去找韓蓉兒一次。
第二次,易琳直截了當的將鬆芮遇到的棘手事跟韓蓉兒說了,她還擺出一副愛幫不幫的姿態,這一次,韓蓉兒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說不幫鬆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