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芮忽然想到 了裘俊非。
他語氣不善的說:“我在北城沒有姓裘的朋友,唯一認識一個叫裘俊非的人,他曾經連親生母親都不管,算起來,我跟他也算有些淵源。”
正要離開,卻被暴發戶攔住了。
他拉住鬆芮的手臂說:“鬆總,既然有些淵源,那我就找對人了,我有些話想要跟你單獨去書房談一談。”
鬆芮冷聲說:“你我並不熟悉,有什麼事情在這裏說就行。”
這時,鬆臨走過來適時的插話道:“芮芮,裘董在北城也算得上有頭有臉,你就跟他一個麵子嘛!”
鬆芮依舊固執己見的要離開,他並不打算跟眼前的暴發戶有什麼牽扯,也對他要說到的事情不感一點興趣。
暴發戶的臉上依舊掛著瑩瑩笑意:“鬆總,如果我想跟你談麵館合作的事情呢?”
鬆芮的臉色才有些緩和,鬆臨趁機勸他們去書房談,但鬆芮卻說:“裘董,我有事宣布一下,請你稍等。”
說完,他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到大廳中央, 眾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拿了麥克風說:“諸位,今天趁大家都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所有的來賓們都不知道鬆芮要宣布什麼事情,鬆芮接著又說:“其實是個決定,這個決定我已經在公司宣布過,今天當著大家的麵再說一次。”
眾人伸長脖子期待的看著鬆芮,他們都想知道鬆芮究竟要宣布什麼事情。
“我 決定將花美男麵館的所有品牌和所有股份全權授予曹氏企業。”
他的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唏噓,大家都知道花美男麵館是鬆芮的心血,卻不知道他成功以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將麵館的所有股份授予別人。
曹氏企業掌門人曹達雖然是他的好兄弟,但這個便宜被他白白占了,也太吃虧了吧!
鬆臨和易琳聽到鬆芮的話後,隻差沒有暈倒過去,他們的腦袋嗡嗡聲一片,一時之間竟忘了阻攔、
這時,鬆芮又說:“我還有另外一個決定。”
大家都紛紛議論著鬆芮會有什麼決定,這時站在大廳中央的鬆芮接著說道:“我打算辭去總裁一職。”
全場一片嘩然,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鬆臨夫婦身上。
鬆芮的話語又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他低著頭感慨著說:“一直以來,我隻想把麵館做大做強,公司的事情雖然跟我脫不了關係,但我在職期間也是盡心盡力,而且,我這次退出時,將會給公司一大筆豐厚的資金作為公司的運轉資金,我隻想到處走走看看,如果公司需要我,我也會隨時回來幫忙。”
鬆臨像是拚盡力氣衝著鬆芮大喊道:“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眾人對此議論紛紛,鬆芮平靜的說:“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雖然我是不忠不孝也是不負責任的人,但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我很早以前就想離開,現在,我如願以償的完成了心願,我要去找她。”
鬆臨衝著鬆芮大吼道:“你要幹什麼由不得你,老子一定會把曹氏企業弄垮。”
曹達一聽就不樂意了,他站出來對鬆臨說道:“鬆董,曹氏企業今非昔比,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如願以償的。”
說完,他帶著鞠落然和小公主連同鬆芮一起,頭也不回的離開。
鬆臨和易琳以及劉英,韓蓉兒都沒有想到,一場看似是促成好事的絕佳機會的酒會,卻是暗流湧動,意外加意外,鬆芮的決定讓所有人震驚和惋惜。
劉英和暴發戶達成的某種協議也化成了泡影,她本來想要利用裘俊非的父親給鬆芮下藥,計劃沒有變化快,這計劃落空了。
韓蓉兒更加心灰意冷,這個時候開始,她已經對鬆芮死心。
暴發戶裘董事長氣衝衝的走到鬆臨夫婦麵前說:“這哪裏是酒會,完全是耍猴嘛,老子們都被你兒子耍了。”
大家紛紛離開,隻留下鬆臨和易琳相互安慰,互相療傷。
鬆臨仰頭長歎道:“你我這是自作自受啊,兒子本來心有所屬,我倆這是作甚啊?”
易琳不說話,隻是哭。
鬆臨已經沒有過多的力氣安慰易琳什麼,兒子現在要離開,他也無力想辦法來阻攔,易琳哭的讓他心煩,他索性去了書房。
一個人時,鬆臨終於意識到作為父母,他們好像錯了。
當初,栗冉希和鬆芮本來生活幸福,這個家裏充滿了歡聲笑語,但如今,隨著栗冉希的離開,這個家早已經變的千瘡百孔,鬆芮再一離開,這個家將會更加冷清。
鬆臨思來想去,最終決定不再阻攔鬆芮去做什麼。
似乎這才是做父母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