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無法相信,那個一次次將鬆芮逼入絕望之中的人是他的母親......易琳。
曹達陪著鬆芮走進屋內,栗冉希本來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當鬆芮走到她麵前擁住她,她窩在他懷裏放聲大哭。
鬆芮好不容易才把栗冉希哄住,事不宜遲,他打算盡快讓寶寶回到媽媽的懷抱。
寶寶不但剛剛滿月,而且還是母乳喂養,易琳是寶寶的親奶奶,她怎麼就那麼狠心?一想到這點,鬆芮雙目噴火,他沒有多耽擱一秒鍾,囑咐鞠落然照顧好栗冉希,他則跟曹達一同回北城。
易琳把鬆力從抱走以後,徑直乘坐飛機回北城。
孩子一直很不安穩不是哭就是依依呀呀的叫個不停,這一路下來,易琳被這孩子給煩透了。
一回到家裏,易琳就將孩子交給了用人,她還沒有喘口氣,用人急急的跑來說:“太太,寶寶好像在發高燒。”
易琳不耐煩的衝用人擺擺手說:“把他送到醫院去。”
用人欲言又止,又見易琳臉色陰沉,隻好抱了寶寶去醫院。
易琳也不是個狠心腸,她第一次看到嬰兒天使一樣的臉時,心裏暖烘烘的洋溢著幸福,可再一細看,那孩子跟栗冉希那張臉如出一轍,她的心就跟著不平衡起來。
都說愛屋及烏,反之,易琳厭惡栗冉希的同時也不喜歡她生的孩子,盡管那孩子是她的親孫子,盡管她和鬆臨渴望抱孫子,盡管鬆家添丁是件天大的喜事,但易琳一想到自家兒子因為那個小嬰兒的媽媽跟自己反目成仇,易琳就對那孩子喜歡不起來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茶,鬆芮風塵仆仆的從外麵進來,他的身後跟著曹達。
鬆芮一進來,幾乎把整棟房子翻了個底朝天,他還請曹達幫他尋找,可兩人找了一番卻沒有找到孩子。
“寶寶呢?”
鬆芮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易琳,雖然他手中沒有拿刀,但易琳清楚的看出鬆芮恨不得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交出孩子。
“不知道。”
鬆芮越是這樣,易琳就越要跟他作對,兩人大眼瞪小眼,大有要打起來的勢頭。
曹達在一旁勸道:“阿姨,你們母子有話好好說,何苦要變成仇人?”
易琳瞪了曹達一眼,曹達隻好不再勸說,他趁著鬆芮和易琳母子對峙時,悄悄的給鬆臨發了信息。
如果沒有人阻攔他們母子,易琳非逼鬆芮對她動手不可,曹達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他母親逼迫,背上忤逆不孝的罵名。
“你到底把孩子藏到哪裏去了?”
鬆芮雙目已經 開始噴火,他陰沉著臉恨恨的看著易琳,如果易琳再不開口,他一定會伸手掐死她也不一定。
曹達站在鬆芮身旁不敢離開半步,他生怕鬆芮會對易琳動手。
“孩子的媽媽有能耐讓我們母子反目成仇,她讓我失去唯一的兒子,我也要讓她嚐一嚐失去兒子的痛苦,這叫以牙還牙,一報還一報。”
易琳的樣子明顯在告訴鬆芮,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錯,錯的人是栗冉希。
“有事情你衝著我來。”
說著話,鬆芮又逼近易琳一步,眼看著他要對易琳動手,曹達適時的攔住了他。
易琳不慌反笑:“來呀,你打。”
她眼淚流出來卻還在笑著,一麵笑一麵衝著鬆芮大吼:“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枉我疼愛你二十多年,到頭來為了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跟我作對。”
曹達看一眼鬆芮,他此時除了憤怒,臉上還帶著明顯的隱忍,握緊的拳頭也因為克製將手上的骨骼捏的咯咯作響。
曹達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他冷靜處理。
起先,鬆芮一忍再忍,最終,他還是忍住沒有發作,臉上的表情也變的越來越平靜。
“媽媽!”
他輕聲叫了一聲,易琳身體一顫,不知道有多久,也許從栗冉希離開的那天起,鬆芮就不再叫易琳“媽媽”,每一次,他說話時,甚至不願意看她一眼,這麼久以來,易琳已經習慣鬆芮不再叫她媽媽。
易琳對鬆芮忽然的一聲“媽媽”很不習慣,她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這聲“媽媽”是鬆芮叫的。
“媽媽!”鬆芮又叫了一聲,易琳這才將視線定格在鬆芮臉上。
“媽媽,我們今天變成這樣,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不等易琳反駁,鬆芮又說:“你派出那麼多保鏢,將我囚禁時,你有沒有為我想想?我們暫且不說你對麵館做的事情,拋開別的不說,單就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也不想一想,我是你兒子,不是你掌控在手的囚犯,你怎麼忍心那麼傷害我?事到如今,你不找你自身的原因,卻把這一切都怪罪在冉希身上,你們同為女人,你怎麼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