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琳隻憋了三天,就沉不住氣了。
這一天,栗冉希正和鞠落然推著嬰兒車在花園散步,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栗冉希看一眼來電提醒又無奈的看向鞠落然歎息道:“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鞠落然提醒道:“冉希,易琳可能是更年期,你沒有必要跟她爭個你死我活。”
栗冉希接了電話,易琳在電話那端語氣不善的罵道:“栗冉希,你還有臉回到北城?”
“阿姨,北城不是你家的,我一不是罪犯二沒有做什麼丟臉的事情,為什麼就不能回到北城?”
栗冉希不卑不亢,易琳更加生氣的罵起來,什麼賤人,騷貨的詞語都用上了。
“阿姨!”易琳越是罵的難聽,栗冉希心裏反而越平靜,她適時的打斷易琳的話道:“阿姨,我要跟你見麵談。”
易琳沒想到栗冉希竟然膽大包天的想要跟她見麵,她歇斯底裏的對著電話大吼道:“哼,見麵就見麵,誰怕誰。{”
栗冉希不怒反而想笑,她隨即衝著電話說了一個地址,在易琳還在絮叨的說這說那的時候,栗冉希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她看向鞠落然說:“落然,其實我也不想跟她爭個對錯和輸贏,更沒想到要跟她鬥個你死我活,她是寶寶的奶奶,我也不是惡毒的人,留下來隻不過想跟她據理力爭,離開反而顯得我有點理虧,實際上,自始至終,我又做錯了什麼呢?”
“你沒錯。”
鞠落然忽然想到自己和曹達,曾經,她和曹達都沒有錯,但還是離了婚,個中原因是她家族的爭鬥,一直以來,鞠落然沒有和曹達複婚是為了繼續考驗他,同時,她也有責怪曹達的意味,那晚,雖然曹達是無心酒醉,但終究是他自製力不夠強烈,在鞠落然看來,男人有無自製力是底線,這和婚內出軌的底線一回事,再回過頭來看栗冉希和鬆芮,他們雖然沒有觸碰婚姻底線,鬆芮甚至為了保留麵館放棄了婚姻和愛情,殊不知,婚姻和愛情同樣需要堅守,也是任何物質換不來的寶貴財富。
因此,鞠落然從來不責怪栗冉希沒有馬上跟鬆芮和好,作為局外人,她看的比誰都清楚,當初鬆芮沒有堅守婚姻看起來是為了麵館做出了犧牲,實際上卻是自暴自棄的行為。
鞠落然自始至終都認為錯的一方是鬆芮。
“冉希,這都是命。”
栗冉希笑著反問道:“落然,你不是從來都不信命嗎?”
“現在我信了。”
鞠落然狡黠的眨著眼睛又說:“是你和鬆美男的婚姻讓我信了命運。”
栗冉希歎道:“唉......都怪我。”
鞠落然糾正道:“不,怪命運。”
兩人隨即就此事討論了一番,最終,鞠落然說:“冉希,你跟鬆美男本來是幸福的一對,誰想,命運安排了易琳的更年期,開始,易琳是個多麼大度開明的好婆婆啊!”
栗冉希也跟著感歎不已,若不是易琳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如今,她一定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午飯過後,栗冉希就開始準備著去跟易琳見麵。
本來,她想帶著寶寶一起去,但鞠落然擔心她們打起來嚇著孩子,就自告奮勇的包攬了看護孩子的任務。
臨走,鞠落然還不放心的一再囑咐栗冉希要好好跟易琳說話,盡量避免矛盾升級。
這次見麵是栗冉希提出來的,但她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她提出見麵並不像易琳想的那樣是單純的挑釁。
剛走進約定地點的大門,隔著老遠,栗冉希看到易琳正坐在桌前悠閑的品著咖啡,而她的旁邊則坐著劉英和萬蕉美。
栗冉希做了最壞的打算,她已經做好了要跟易琳打一架的準備,卻沒想到易琳帶了她前婆婆和萬蕉美來。
她跟易琳見麵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劉英和萬蕉美,而現在,易琳卻把她倆都召集來這裏,她的目的很明顯是要讓劉英和萬蕉美來看她笑話,說不定,她們還會冷嘲熱諷一番。
栗冉希不是怕,她不想讓不相幹的人卷入這場婆媳爭鬥之中,劉英和萬蕉美是局外人,她們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其中,顯然,她們一定被易琳收買了。
栗冉希不得不感歎易琳的厲害,關鍵時刻,她並不慌亂,反而比之前還要鎮靜。
易琳固然厲害,但栗冉希從來都沒有小瞧過自己,這一次,她有辦法支開劉英和萬蕉美。
在被發現之前,栗冉希悄悄的退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萬蕉美和劉英也隻有裘俊非能夠收拾得住吧?想到此,栗冉希將電話打給了韓蓉兒,她知道裘俊非現在是韓蓉兒的一條狗,要找到裘俊非直接打給韓蓉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