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區區一個人類。”不敢置信地靠近言落,手掌卻輕柔地撫摸著那豔麗的色彩,真美啊,這詛咒,她的眼裏透著迷離,手裏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帶著某種懷戀的意味。
竟然能被那位大人施咒,作為食物來講該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再說這咒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吸點周圍人的魂息,對言落倒還沒什麼危害。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血紅的半翅,完全忽略了他不情願的臉。
但是也不對啊,那位大人會在乎這點魂息?每年送的貢品多得數不完,養的寵物怎麼也夠他揮霍了啊?想不通,她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搓著言落額上的印記。
這個詛咒絕對有問題!還有那位大人竟然會和人界有牽連,多少有些讓她在意 ,不過,很刺激,不是嗎?
想到又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寧玉抿唇笑了一下,莫名有些瘮人。
言落繃著臉無語地看著寧玉‘邪笑’的樣子,淡色的唇抿了抿,嘴角下滑40°。這是他慣常不開心的表現,以往的時候寧玉隻要一看就會使勁的討好他,但是今天……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這讓他多少有些不開心,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但額頭上溫潤的觸感又莫名的降了些許火氣。
“奇怪,怎麼忽然冷起來了?”
不遠處還麵對著牆角做高深範的張大爺,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好了,摸夠了嗎?”
言落隻是想出聲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並不是討厭寧玉的觸碰。相反,那軟軟的指頭戳在額頭上還挺舒服的。
但是他又不想自欺欺人地認為她眼中的癡迷都是因為自己,更何況狂眼前的寧玉與以往狡黠開朗的她有很大的出入,輕觸間隱隱能感覺到魅惑的姿態,很誘惑的模樣,但,很奇怪的是自己有些討厭她這個樣子,不受掌控的,讓人摸不透的她。說實話讓人感覺到了危險,而且身體也莫名抗議著遠離眼前的女人。
她在透過我看誰呢,朋友?或者說…。戀人
看吧,果然沒有聽見。
想到這裏,言落忍不住皺眉抵住了寧玉再次襲來的手,心裏的怒氣又加了一個等級,“摸夠了吧!”接著又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等到寧玉老實了後才把目光放到了屋裏的另一個人身上,盯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個老頭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寧玉尷尬地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摸一下都生氣,這麼小氣!切。
沉默了半天言落才回過頭,拂了拂衣袖上鎏金的紐扣,半垂了眼冷聲道:“詛咒,什麼時候騙小孩子的話都被你學會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相信這麼不靠譜的話?”他忽然低沉的笑了起來,聲音說不出的清雅動聽:“難不成你認為我像蘇瑾一樣好糊弄。”說罷不經意地看了眼寧玉,對她裂唇笑了笑。
寧玉忍不住抖了抖,貌似金主大大怒氣值滿點啊,這麼神經質的模樣,莫名有些嚇人的說。呼叫蘇瑾,呼叫蘇瑾,你家老大黑化了怎麼辦啊。
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躺槍的蘇瑾,正坐在房外的沙發上對著秦家兄弟直瞪眼。看著秦雲雲“嬌羞”地趴在秦明身上哭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是有多做死才會腦袋抽抽把秦雲雲這個膩歪鬼叫過來當人質的啊,現在報應來了吧!完全是視覺上的衝突,心裏上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