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晴和水藍月兩個人正在虎跳石上百無聊賴的時候,水藍月眺望著紅花山山腳下的渭水河,眼眸微微亮起來,“衲晴,快來看,我看到船隊了!”
水藍月臉上充滿了喜悅的神情,楚楚動人。
“是嘛?!”
衲晴一個激動,站起來跑到水藍月的身邊向著渭水河看過去,果然能夠看到渭水河上五道風帆在船舶碼頭停靠下來。那船的風帆上掛著的便是紅花山的圖騰,自然是紅花教的船隊。
“藍月姐姐,我們下去迎接他們吧!”
衲晴向水藍月道。
“你個丫頭,能不能收斂點?”
水藍月啐了衲晴一口道,“咱們教主都沒有下命令,咱們兩個慌慌張張的跑下去,成何體統啊。你是葉辰的徒弟,你去迎接師父還說的過去,而我就···”
“嘻嘻,水藍月姐姐,我知道你的心事!”
衲晴嬉笑道,“咱們紅花山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師父對你有意思,你們兩個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的,你還顧忌那麼多幹嘛。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師父可是很炙手可熱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的眼睛盯在我師父的身上,你要是不抓緊的話,這煮熟的鴨子在飛走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你個臭丫頭,等你師父回來,我可告訴他,你說他是煮熟的鴨子!”
水藍月啐道。
兩個人在虎跳石上鬥嘴,目光卻一直都看向渭水河,看向那五艘大船。從這紅花山到渭水河的距離不算很遠,但是也決然不近,從這裏能夠看到大船,卻看不到大船上的人影。
水藍月和衲晴看到了紅花教歸來的船隊,在紅花山山腳下,那些死皮賴臉的修行者也看到了紅花教的船隊,有些人被鼓動起來,從山腳下跑下來,來到了船舶碼頭上。
無數的人流擁在一處,將這船舶碼頭團團圍住。
“這些鼠輩,真是欺人太甚啊!”
在旗艦上,葉辰吩咐手底下的人將大船靠攏在碼頭上,不過人人都不要從大船上下來。尤其是狐妖一族的人,除了九尾天狐之外,剩下的狐狸都在船塢裏麵等待著。
葉辰帶著塘堰等侍衛,來到了甲板上,眼神徐徐,掃視了一眼岸邊的這些修行者。“諸位,我是紅花教的大供奉葉辰,不知道我們紅花教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諸位?!”
他剛剛回來,這裏的局勢也隻是聽塘堰等侍衛稟報,並沒有查探清楚。因為葉辰采取著先禮後兵的策略。
大供奉葉辰五個字落入到岸邊這些人的耳朵裏麵,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修行者們,下意識縮了縮腦袋。葉辰這個名字,在人妖曠世大戰以後,便響遍了整個雲山大陸。
人人都知道,那葉城的城主葉公龍,便是死在葉辰、梁蕭和固前聖三個人的手中。
“真的是葉辰!”
站在人群裏麵的許多修行者,曾經作為葉辰的戰友和敵人,在很多戰場上都看到過。那逍遙巨侯站在人群深處,他看到了葉辰,知道船首上的那個人便是葉辰。
“供奉大人,我們聽說紅花教要舉行聖女選舉,我們這些人隻是來湊一個熱鬧罷了!”
人群裏麵,有人喊道。
“對啊,我們隻是來湊熱鬧的,不過你們紅花教將我們曬在這山腳下半個多月,這可不是待客的道理吧?”
有人朗聲道。
這些修行者,都是三教九流的烏合之眾,便是其中有高手,在葉辰的威壓壓迫下,也都是噤若寒蟬。不過這群人很多很多,很多的人裏麵,總是有那麼一些人,是亡命之徒。
在這些人的帶領下,其餘的修行者們,便覺得膽子頓時壯了起來。
“這裏是我們紅花教的地盤,我們沒有邀請你們,你們便不是我們的客人!”
葉辰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眼眸裏麵寒星點點。“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們,這裏是紅花山,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紅花教的,而聖女選舉這件事情,是我們紅花教內部的事情,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麼資格來插手我們紅花教內部的事務?!”
“我現在回到了紅花山,諸位給我一個麵子,現在就下山!”
“我保證既往不咎!”
一股蕭殺的味道,從葉辰的身軀裏麵釋放出來,寒意陣陣,以葉辰為中心,一直延續到了紅花山下,渭水河升騰起來的風中,仿佛也多出來無數的刀鋒。
“葉辰,我們來到這裏,並沒有敵意,你這是幹什麼?!”
人群裏麵,逍遙巨侯帶著家族內的這些子弟們越眾而出。前些日子在紅花山的山腳下,逍遙巨侯敗在紅花教教主紅兒的手裏麵,這讓他在無數人麵前很沒有麵子。
這些日子,逍遙巨侯消沉了許多,直到看到葉辰出現。和這裏大多數的修行者不一樣的是,當初的人妖曠世大戰裏麵,逍遙巨侯曾經和葉辰並肩戰鬥過。
他們的關係,可謂是戰友。
便是依仗著這個關係,逍遙巨侯覺得葉辰總是要給他一些麵子的。而如果葉辰給了他麵子,在世俗這些修行者的麵前,他前些日子丟失的麵子,也就找了回來。
“逍遙巨侯,你也在這裏!”
看到逍遙巨侯,葉辰臉上的冰霜稍微淡了一點,“兄弟,給我一個麵子,帶著你們逍遙家的人從紅花山撤走,有時間的話我會請逍遙兄來紅花山做客!”
對於這逍遙巨侯,葉辰還是給足了麵子。他希望逍遙巨侯能夠給他這個麵子,帶著逍遙巨侯家的人從紅花山撤走。人妖曠世大戰的時候,這逍遙巨侯不屬於四大宗門,卻自願報名加入二十一人的隊伍。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葉辰對逍遙巨侯的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