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教眾發出來雷霆一般的聲音,山呼海嘯遠遠的在虛空當中傳播。便是在紅花山的山腳下,正在集合的四大世家的人,也聽到了山巔上傳來那山呼海嘯的聲音。
人人都停下來手裏麵的動作,很多修行者,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那座不算是太巍峨險峻的高山。那高山很高很遠,超出了他們視線的範圍,這些人自然看不清楚上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洪千手,你看這次我們討伐紅花教,勝負如何?”
趙家家主趙無極看著坐在藤椅上氣定神閑的洪千手,淡淡道。
“勝負沒有懸念,我現在關係的是,等我們鎮壓了紅花教,如何處置紅花教的這些小娘們!!”
洪千手淫邪的笑了笑。
前些日子,這洪千手上了一趟紅花教,看到紅花教裏麵的漂亮女子數不勝數,頓時便產生了淫邪的年頭。尤其是那個叫水藍月的女孩子,更是給他留下來深刻的印象。
在他看來,那水藍月便如同是從九天雲霄天庭下凡到世俗裏麵的一個仙女一般。洪千手這個人,在少年時代便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這些年來奸淫的少女不知道有多少。
看到紅花教的這些女子,他如何肯放過。
現在大戰還沒有開始,洪千手便做起來白日夢。“老洪你修為蓋世,紅花教的這些小娘們,落到你的掌心裏麵,恐怕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吧!”
趙無極眯著眼睛,微微笑道,“如果鎮壓了紅花山,我搶來的女子也都送給老洪你了!”
“哈哈,那怎麼好意思!”
洪千手哈哈大笑道。
他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歡,在時代變遷這巨大的機緣巧合下,他創建的洪家成為世俗裏麵的四大家族之一。在以前的宗門時代,這洪千手一直被聖王宗、天問宗等等宗門給壓製住,一直都比較低調。
現在終於可以高調一次了,洪千手如何能夠不得意。
“集合人手!”
一聲令下,洪家的這些修行者們開始集合,而隨著洪家的修行者開始動起來,那趙家的修行者、王家的修行者和慕容家族的修行者們也一起動了起來。
四大家族集合完畢,在四大家族周圍,還有許多的修行者,不過他們的修為都不算太高,四大家族不會收留他們。他們也隻能像鬼魂野鬼一樣,跟在四大家族的後麵,看看能不能夠撿到一些殘羹剩飯。
渭水河岸,港口碼頭邊上,四大家族的隊伍顯得格外的浩大。他們麵向紅花山,在穹窿的東方升起來一抹魚白的時候,向著紅花教的山門踏出去第一步。
有第一步,便有第二步···
在距離紅花教山門還有幾十米的距離,四大家族的人終於停下來。不是因為他們想要停下來,而是因為紅花教的山門被打開,從那山門裏麵,走出來幾個人影。
幾道人影,和山腳下四大家族的人比較起來,從數量上來看,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沒有人敢無視麵前這些人,因為這些人都很強大。
站在紅花教山門下的,除了紅花教的教主紅兒,大供奉葉辰,還有便是梁蕭、固前聖、朱棣和幽禪。這六個人影站在那裏,便好像是一座不可能被突破的屏障一樣。
固若金湯,牢不可破!
“嘿嘿,你們居然敢出來?”
洪千手的眼眸微微收縮,看著麵前這些青年人,他嘴裏麵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眸深處,還是有一抹恐懼的神情一閃即逝。這六個青年人,他們分散的時候,或許不足以支撐一個宗門的生存和發展。正如聖王宗和天問宗先後宣布解散,清流門現在一片蕭條一樣。當這六個青年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整個雲山大陸,便沒有誰能夠小覷他們。
在宗門時代,不管是梁蕭還是固前聖,亦或者是葉辰和幽禪,他們並肩戰鬥,創造了不朽的輝煌。沒有人能夠忽視他們的實力,洪千手和趙無極等人聯手,也沒有這個資格。
“我們不出來,你們不就要進來了?!”
葉辰看著那洪千手,淡淡道,“四大家族果然是厲害啊,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麵,就網羅了許多的高手啊!”從一開始,葉辰的目光便沒有停留在這洪千手的身上,他一直在看著洪千手身後,那浩浩蕩蕩的人群。在這人群的最前麵,有許多身影,對於葉辰等人來說,並不怎麼陌生。
“洪承疇!”
“史可法!”
“葉向高!”
···
葉辰的目光在人群裏麵劃過去,嘴裏麵吐出來很多的名字。曾幾何時,這些名字都位列四大宗門的名單,而現在他們卻成為四大家族的眷屬。
那些被葉辰叫出來名字的修行者,臉上都帶著一抹淡淡的尷尬。他們這些人,便是看到宗門衰落以後,從各自的宗門裏麵離開的。而現在麵對著舊主,他們的心情也很複雜。
天問宗不在了,不過天問宗的二少爺固前聖還在。聖王宗不再了,不過聖王宗的宗主梁蕭還在這裏。而那清流門的門主朱棣和幽禪,也站在那裏。
“抱歉了!”
洪千手背後,那名叫做洪承疇的修行者,向梁蕭抱拳道。這洪承疇,原本屬於聖王宗,在聖王宗衰落以後,他很堅定的離開了培養他的宗門,加入到了洪千手創立的洪家。
再度見到少主梁蕭,洪承疇抱歉道。
“嗬嗬,不用抱歉,或許一會殺死你的人會是我!”
梁蕭看著洪承疇,在父親梁思成還在世的時候,一直都將洪承疇當做是青年才俊來培養的。不過從洪承疇離開聖王宗的時候,梁蕭便沒有生氣。
人各自有各自的誌向,不應該被條條框框給束縛住了手腳。是一頭雄鷹,便要給他足夠的自由空間,讓他去毫無顧忌的翱翔。梁蕭給了洪承疇天空,不過並沒有給他不殺的承諾。
“多謝!”
洪承疇認真道。
趙家的家主趙無極,實際上也是聖王宗的一位長老,不過他早已經自立門戶,對於少主梁蕭,並沒有多少敬畏的心情。場麵上略微有的尷尬,被一陣清風吹走,在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