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我已經變得麻木了,在孤獨的等待中忙碌的工作著,我這半生活的表麵看似風光無限順風順水,除了自己卻無人能感知我內心深處的辛酸,我這般努力工作著就是想有一天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上,讓你看到我,認出我,那時的我們或許是相擁而泣,亦或者人潮人海中遠遠的深情對望,我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著再見你時的模樣和場景,卻從未想過卻是如此這般的令人意想不到,誰曾料想以後的路卻是傷的這般銘心刻骨。
拍攝結束後已經很晚了,我沒有回家,隻想著四處走走散散步,揣著我這麼多年的回憶獨自一個去體會一下這20年的點點滴滴,或許人不能總是活在回憶裏,要麵對新生活,即便曾經的路有多麼辛酸,那都是命吧,所以別去怨誰也別去恨誰,直到有一天你學會承受的學會為你曾經做錯的事勇於承擔的時候或許也就真的長大了。“程落黛是你嗎?”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去,那是莫離,多年不見,回想起曾見他的第一麵時還是個邪惡的少年,比起那時如今的他臉上倒是平添了一份成熟穩重。“莫離,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或許是許多年未見到一個熟人,再見到莫離時難免也有些激動。“當然是我,多年不見,落黛你依舊那麼美”我笑了一下道“你怎麼來巴黎了,一個人嗎,蘇雯,還好嗎?”隻見他有些猶豫說蘇雯我們分手了,已經好久沒聯係了,她現在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分手了,不是有意提起你別難過,”“你有看出我很難過嗎?我根本沒放在心上,落黛,當年我真的以為你在洗手間推了蘇雯,畢業後聚會的時候聽到幾個女生私下聊天說是蘇雯自己摔倒得,對不起,當年是我誤會你了,落黛,你願意原諒我嗎?”我笑莞爾一笑道“從來未曾在意過這件小事,何曾談得上原不原諒呢。”莫離說“算了那就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了,這麼久不見了走,咱們喝酒去。”
莫離說他來巴黎四年了,在我來到那一年他就來了。醉酒中,莫離說,這四年裏他一直打探我的下落,卻一直都是沒有結果,那天自從他得知真相後悔不當初,就想親口跟我說一聲對不起,卻不曾料想,我已經消失了很久了,他曾在我家樓下等我一哥星期,後來是程珊珊告訴了她說隻知道我在巴黎,於是他就毫不猶豫的來到巴黎找我。據我的了解程珊珊似乎並不是那麼好的人,這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可是程家一直知道我在巴黎具體的下落,程珊珊四年前沒有告訴莫離我在巴黎的具體下落定是怕他帶我回國,可是先如今莫離找到我究竟是茫茫人海中的巧合,還是一場策劃已久的陰謀,我不得而知,正因如此我便更要格外小心。
自打在巴黎遇見莫離以來,我便與莫離也說了我當年失蹤的緣由,近幾天我與莫離也正在策劃幫我潛逃回國的計劃,所以我們這幾天走的也比較近,為了掩人耳目,莫離常是深夜來我家找我探討,電話裏又不敢說任何事,因為程家會想盡一切辦法監聽。所以隻能讓莫離以男朋友的身份,深夜悄悄來訪。
那天我照常的去拍攝,平時拍一遍的東西也不知怎地那天竟要拍上幾十遍,累的我渾身疼,直到淩晨多才結束拍攝,本想著趕緊回去與莫離商討正事,卻不料有人自稱是總裁的助理,叫我去總裁辦公室,總裁?我心中很是疑惑,這邊的總裁助理我基本也都見過,可是這個助理是中國人,那這位總裁,可能也是中國人,那麼能任命為總裁的人,在fidi集團的中國人會是誰?夜冥宸嗎?他還活著嗎?就算活著可能也去當兵了,畢竟那是他的夢想。可這位總裁究竟是何方神聖,真的有點令人匪夷所思。想著我已經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我的腳步頓了頓,終究還是有點不敢推開門一看究竟,“進來,我知道你已經在門口了,”那聲音冰冷而不容抗拒,熟悉而又陌生,讓人聽起來不禁的想打個寒顫。就在我推開們的那一刹那,一個高大的背影出現在我眼前,那個背影顯得孤獨冰冷,修長背影給人的感覺依舊那麼盛氣淩人,身上的氣焰更好似一座北極冰川,讓人看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