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墨歆盼了五年的婚禮,她終於嫁給了愛情。
迎著親朋祝福的目光,迎著實況直播的攝像頭,問驚朝側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
他溫柔的把墨歆從地上打橫抱起,宴會上隨之掌聲雷動。長長的婚紗拖著地,漫天花雨簌簌落下,四處是親友的祝福聲,墨歆幸福到醉心。
她輕攬著問驚朝的脖頸,在他懷裏柔情的說著:“我愛你,是我這一生唯一要做的事情。”
這一刻墨歆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生命到這裏結束,她也願意。
問驚朝抱著她穿過人群、走出會場大廳、直至酒店後的……小巷。
“咚!”一聲悶響。
墨歆被扔在肮髒的地上,她還來不及疼就被抓緊領口提上了牆。
眼前人溫柔盡喪,他深邃的眼睛好像冰窟。
八月的夜晚,墨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驚朝,你這是幹嘛?你放開我,我好怕……”
“這就怕了?”
問驚朝沉聲一句,猛地手下用力,墨歆穿著的婚紗就被撕開了大片。
“啊!不要!”她尖叫卻無力掙脫。
問驚朝扼著她的脖頸,咬在了墨歆的肩頭,墨歆身體向下滑落時,雙腿間就被撐住了……她驚恐的望著他,看他瘋狂的蹂躪著自己的身體,強製住了她的唇。
墨歆的身體抖成了篩,她的腦子裏都是:不要!不要!但喊不出來。
她幻想過和問驚朝的溫存,可不是這樣的!
“啪!”
墨歆不堪羞辱伸手打在了問驚朝的臉上。
這一巴掌成功地阻止了他的動作,但也讓問驚朝眼中的寒意更甚。
道歉的話還沒來得說出來,墨歆就被盛怒中的男人卷入車中,帶到了一間夜總會。
她被人剝去婚紗,套了一件極致惡俗的亮片短裙,戰戰兢兢站在包房裏的時候,她低頭看自己,像一個鯉魚精。
問驚朝說出來的話像把刀子似的刺進了她的心裏,“嗯,這才是ji女該有的樣子,既放浪又下賤。”
墨歆聽不懂,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驚朝,我剛才不是故意打你,我隻是怕……”
忍著心痛,墨歆捂住走光的胸口,上前半蹲在他的身邊,眼中滿是哀求。
問驚朝看著瑟瑟發抖的她,心頭閃過一絲帶著刺痛的快感。
他噙著一絲冷笑微微靠前,捏著墨歆小巧的下巴,“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有什麼可怕?你怕的是跟我嗎?那好,既然我滿足不了你,夜總會的男人總會滿足你。”
還是那樣好聽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害怕。
墨歆嚇得連連搖頭,“驚朝,你在說什麼?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們都已經結婚了……”
“愛?”
問驚朝嗤笑一聲,猛地甩開了她,像是碰觸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他拿著桌上的濕巾慢慢地擦著自己的手。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愛我才跟我結婚的嗎?”
問驚朝臉上的嫌惡深深地刺痛了墨歆,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扔掉手中的濕巾,他雙手插兜站了起來,好看的雙眸中除了不屑,再無其他。
“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墨歆仰頭,突然覺得這張臉陌生了,這還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嗎?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