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苦難不是人生的真相,幸福才是。
最近一段時間,墨歆對這句話深有體會。雖然每天生活平淡,但真的幸福,就像又回到了孩童時候,無憂無慮。
璩仁聽了她的話,開始把公司做的正規了,說是新談了一筆業務,白天基本都不在家。
不過這樣也好,他在家的時候,總是頂著一頭不修邊幅的發型,圍在墨歆身邊亂轉,墨歆做什麼他都得在旁邊指手畫腳,好像那麼大的一個老板手下的員工就隻有她。
這日,墨歆吃飽喝足閑著無事,就讓傭人跟在身後在庭院裏打轉。
她得好好的養胎,生個健康的孩子,就得每天在院子裏走走。
突然,大門外傳來了吵鬧聲。
墨歆讓身後的傭人跑去看看。
沒多會兒傭人回來了,站在她麵前欲言又止的。
“說啊,怎麼了?”
“夫人,外邊有個女人非說是先生的女人,小四攔著她不讓進,她就在那大呼小叫的,我看她叫一會兒就算了,您別搭理她。”
這是什麼道理?
哦!有人找上門說她丈夫出軌了,她還隻當沒看到?
墨歆一揚手就又把傭人攆走了,“去,把那個女的帶過來,我瞅瞅。”
一個香豔的女人被帶到麵前的時候,墨歆正坐在矮灌木那無聊的揪著樹葉子。她挑眼看了看這女子,第一眼就認定她是在夜總會上班的。
頭發燙著卷,啫喱的味道有點嗆鼻子,裙子短的一邁步就要露底,腳上踩著八厘米的恨天高。
就算是小姐,也是個低級小姐,現在誰這麼穿?巴不得讓人一眼就看出職業。
墨歆瞥了她一眼,“你找璩仁幹嘛?”
那女人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墨歆,唇角哼出一聲,“你說我找他幹嘛?給我睡了,當然是找他結婚啊。”
“他睡你沒給錢嗎?”
女人臉一紅,“你什麼意思!你是誰呀!”
睡小姐就得給錢,不給錢就是白玩,她說墨歆什麼意思。
墨歆把手裏擺弄的葉子扔在了地上,有點不想跟這個低智商的女人說話了,“我坐著你站著,我在別墅門裏住,你在別墅門外喊,你說我是誰?”
那女人眼底錯愕,因為之前聽說璩仁是單身來的。
但墨歆並沒有給她在廢話的機會,她起身朝女人走過來,輕蔑的打量她,然後墨歆微微揚起了下巴,“我不嫌棄你的身份,但是我嫌棄你太笨,說被睡了就跑過來要人,你至少得抓著我老公點把柄。”
一轉頭,她輕撫了肚子,“看見麼?最起碼得是這個級別的,懷上了才有說話權,我做璩太太也是很忙的,你不要浪費我時間好嗎,下次來記得帶籌碼。”
說罷她壓了壓女人的肩膀轉頭進屋了。
傍晚,璩仁匆匆走進家門,鞋還沒脫就喊,“墨歆,墨歆!”
小四戰戰兢兢的過來,聲音像蚊子,“先生,夫人今天下午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去哪了?”璩仁心大的問道。
小四噎了噎口水,“去哪不知道,但今天來了個女人,說被您睡了,然後夫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