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還有一天就能趕回濱江。”
這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放下電話的第一時間,楊丹又給楊懷仁打了過去。
隨後想了想,撥通了沈宏等人的電話。
藥廠,會議室裏。
楊懷仁激動的一隻手握成了拳頭,重重的一砸桌麵。
豁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年輕時期久違的激情與熱血:“一天,再堅守一天,你們的張廠長要回來了。”
嘩啦~~
會議室裏一大片人站了起身。
張東要回來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鼓舞著他們,那是一種精神層次上的極度振奮。
熱情高漲,雙目放光。
一天!
“誰也不許退縮,就算要死,也得讓勾魂夜叉等到明天天亮!”
“沒錯,輕傷不下火線,誰認慫誰就是王八!”
公安廳。
沈宏放下電話後,長長的的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他所麵對的壓力絲毫不下於楊懷仁。
從職權上來說,沈宏是張東直屬上司。
從個人感情上來說,上一次因為徐斌的事,沈宏袖手旁觀過一次。這一次,他如果打了退堂鼓,就算張東不說什麼,沈宏也再無麵目去見他了。
所以張東回來,最激動的人莫過於沈宏。
獨自激動了一會,沈宏高喊了一聲:“秘書。”
漂亮的女秘書推門而入。
“廳長,有什麼吩咐?”
沈宏將一打文件從上了鎖的抽屜裏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拿著這些文件去法院一趟,告訴院長蘇長和,無論上麵的壓力有多大,與藥廠的有關的案子,無論如何再給我拖一天。否則……魚死網破。”
女秘書漂亮的大眼睛裏露出驚色,但廳長決定的事她沒資格過問。
應了一聲“是”拿著文件走了出去。
同樣的,張曉倩的父親張天海、孫靜怡的父親組織部部長,都在重複和沈宏差不多的工作內容。
就算天塌下來,也得給我保下一天!
……
濱江大學。
一張石桌,幾個石墩,徐然寬、張念冰相對而坐。
嘟嘟……
短信聲音響了起來,徐然寬拿出手機一看。
“最新消息,張東於明日抵達濱江。”
徐然寬隨手將手機關掉,放在了石桌上。
“張東明天回來。”徐然寬微微笑道。
張念冰正在飲茶,聽到這話微微一頓,隨即慢條斯理的把茶水喝了下去:“是麼?看來明天你們針對小東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嗬嗬……”
徐然寬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想不通。”
“什麼?”
“你為什麼會對張東這麼有信心?”
“因為他是張念冰的侄子。”
“是嗎?”
徐然寬抬起臉來,似笑非笑的表情:“可他的對手,是我們徐家。”
張念冰輕輕吹了一口茶水,吐氣如蘭,揚起一圈圈漣漪。
平靜道:“無論是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徐然寬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他有些笑不出來了。
以他對張念冰的了解,這個女人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但她……哪來的自信?
徐然寬皺了皺眉,仔細想了一遍自己的計劃,並無疏漏之處。
目光不自覺的看著張念冰臉色。
很平靜
平靜的讓人心悸!
徐然寬終於沉不住氣,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