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燙得發紅,她不擅於麵對這種狀況,麵對這種突發狀況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身體登時變得有些僵硬。
李婉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平時她都會提前十分鍾,地鐵還不會擠到這種程度。初次麵對這種狀況,師德極重的她竟然生出了幾分生怕被人發現的羞恥感,如果說出來,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形象?後麵的人會不會惱羞成怒,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李婉一向是怯弱的,一如當年,當他提出分手時也隻是壓抑著情緒,滿臉淡然地轉身而去。但回到宿舍,自己悲悲切切,哭得死去活來。
那隻手越發肆無忌憚,李婉的整個身體都有些發緊,她一動也不敢動,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眼神飛快地瞟了眼周圍的人,好像沒有人發現什麼。
李婉輕輕咽了口吐沫,心裏五味雜陳,緊抿著嘴唇,眼睛裏已泛起了水花。
就在這時,後邊一股熱氣吹在了自己的脖頸處,汗毛都被熱浪吹的豎了起來。後邊的唇離自己很近,那種陌生人平時難以觸及的安全距離讓她生出一種別樣的不安,心跳也跟著驟然加快。
車子突然又晃動了一下,李婉不由自主地向後一倒,終還是向後挪了一步才穩住重心。
仿佛這一舉動給了後邊諾大的鼓勵,李婉隻覺得對方的手順著自己的s型曲線在自己的身上遊走。
李婉被那張大手攪動地越發不安,幾乎把她的心都摩散了,心中越發忐忑,身體卻越發僵硬。
地鐵裏的空氣很悶,她感覺嗓子有些發幹,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把手。不知什麼時候一隻溫熱的手已經將她的這隻手輕輕地握住了,她能感覺到這隻手與那隻手是同一個人。隻是心中越發緊張竟連動一動的勇氣都沒有,隻靜靜地放在那裏,任由那隻手抓著,她能感覺到自己手的冰冷。
地鐵裏這麼多人,如果被人發現,自己還有何麵目麵對台下的天之嬌子?胡思亂想間,不安的觸感幾乎把自己僅存的一絲意識都衝散了,望著旁邊的人不時掃來的目光,她竟有些緊張,有些羞怯,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刺激。
李婉不敢往下想,她覺得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齷蹉的想法。對於突發情況她一想缺乏應變能力、她不敢大聲叫嚷,也不敢橫眉喝止,她想會不會正是這種女人的怯懦給了這些鹹豬手肆無忌憚的勇氣呢?
醉眼迷離間,李婉突然旁邊一個正在看手機的年青人不斷用餘光掃視著自己,讓她的心咯噔一下,會不會是被當成一個輕薄的女人了?可是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啊?
不知道為什麼,李婉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年青人發現李婉的目光,尷尬地低下了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婉感覺他的臉紅了。
突然間,李婉好像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