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瑤英瞪住了,“他還是我的老公呢!有這樣對老婆的嗎?比起現代好男人的三從四德差遠了!他都納了那麼多女人,我也就忍了。我就是偶爾任性幾次,還不準嗎?”
灼桃忍不住問了,“娘娘,什麼老公老婆的,灼桃聽不懂呀。”
她得意環住了胳膊,漂亮的小臉上有了一種奇異的光彩,“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可是隻有我才知曉的世界!在那邊,實行的一夫一妻製!男人不許納妾的!”
聽到她的話,宮女們都十分識趣擺出了一副聆聽的模樣。她們伺候皇後娘娘也有些日子了,也了解她一些小習慣,譬如皇後娘娘經常說一些稀裏古怪又叫人費解的話,什麼現代,什麼渣男,說到興頭上還十分興奮。
他們猜想,興許娘娘有些時候是夢魘著了,淨說一些糊塗話,好在陛下也不怪罪。
“要是在現代,這個種馬男敢這麼給我甩麵子,看我怎樣揍他。”說到這裏,她心底又湧起了一股委屈,“真是不公平啊,憑什麼我就隻能守著他一個人!也就是長得好看了點,成日裏隻會送東西,可卻連說幾句軟話都難如登天!七王爺可比他討巧多了!若能可以選擇,我才不要嫁給,唔唔——”
“娘娘就少說些吧,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陛下聽了會不高興的。”灼桃捂住了她的嘴巴。
傅瑤英甩開她的手,不滿道,“幹嘛呢,我埋怨幾句還不成了?你們怎麼就這麼怕他呀?不就是一個皇帝嗎,現在還沒統一六國呢,擺什麼款,他可比始皇差遠了!”她推搡了灼桃幾下,“去,你現在就給本宮去書房,把剛才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他!”
“娘娘……”灼桃真的快要哭了。
華服女子的眼神寸寸變冷,“你去還是不去?你還認不認我這個主子了?”
雖說傅瑤英平日裏經常跟這群婢子以姐妹相稱,可眾女隻當是她心血來潮要玩玩平民身份,並不敢較真。況且傅瑤英也就是嘴上那樣說說罷了,該使喚的也不會落下。
姐妹一場,也隻是笑話。
“……是。”
灼桃為難了一番,隻好硬著頭皮去了,隻願娘娘在陛下心裏還有幾分份量,讓她不至於死得那樣難看。
“好桃子,果然勇氣十足,回來娘娘定要嘉獎你!”傅瑤英臉上的冷色一下煙消雲散,轉眼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就像個嬌俏的閨閣小姐,身上還洋溢著少女的天真與活潑。
她雖然嘴上對慕容少昊多番埋怨,但真要讓她站在對方麵前,說出這些話,也是不敢的。那人畢竟是從一片血色走出來的修羅王者,有時候微笑也叫人心底發寒。
婢女擠出個笑容,“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