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封古漆便將早餐擺在了餐桌上,使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就可以吃。
陳麗的態度已經好得太多了,貌似是心疼兒子,所以才會對我有所改變。
“媽幹嘛去了?”我叼著麵包,隨即看向封古漆。
“應該是出去跳廣場舞去了。”
“這麼早,還真是精力充沛啊!”我歎了一口氣,不覺對陳麗心生敬佩之心。
這估計是憋在家裏太煩我了,所以才出去的吧,不然怎麼可能見到我的時候不嗬斥我呢?
我把桌子上的早餐吃完,目送著封古漆去上班,在他臨走之前,我回敬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相公,不如奴家也趕緊回去上班吧,不然會被婆婆罵的。”
我把頭埋在封古漆胸前一臉哀怨,誰知封古漆卻輕笑了一聲。
“娘子還是在家享福吧,相公晚上便歸來,回來繼續寵著娘子。”
我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容可鞠地目送著封古漆離開。
陳麗不在家,而且早飯吃的飽飽的,還真是難得的幸福。
而這個時候,我卻接到了柳秋茨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很是沉重,我聽在耳朵裏,心裏卻有一種不知名的酸澀。
“蘇蘇,你能來我家陪陪我嗎?”
這一句話刺痛了我的心。
能來陪陪我嗎……
為什麼這話聽起來是如此得悲涼,如果換做以前的柳秋茨,她來找我,一定會是那種興高采烈的,怎麼可能會是這一種試探的方式來詢問的我。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火急火燎地來到了她家,隻見她在地上正收拾著行李,眼神還有些迷茫地盯著地上雜亂無章的衣物。
“秋茨,你怎麼了?”我有些茫然,但看著柳秋茨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痛。
“蘇蘇,快來坐下。”柳秋茨開口,對我微微一笑。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柳秋茨收拾衣物,將衣服疊好整理在行李箱裏,心中不覺有些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了……
“蘇蘇,我下個星期,可能和我媽去美國了。”
什麼?!
柳秋茨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卻刺痛了我的心。
去美國……
為什麼這麼突然,她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好的?
“秋茨……封朗逸和你一起去嗎?”
提到他,柳秋茨突然沉默了。
“蘇蘇,我不想嫁過去受委屈,所以我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我媽也和我說了,如果和他沒有結果,就別在這裏耗著了,而且我媽也打算帶我去美國,我也同意了。”
我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後才開始說話。
“封朗逸……他知道嗎……”
“我沒告訴他。”
我就知道柳秋茨在瞞著封朗逸呢,如果他知道了,可能就沒有讓柳秋茨收拾衣服的份了。
這一切來的是如此的突然。
“蘇蘇,你在這邊我也放心,你有封古漆照顧著你,我真的放心,所以我也走得安心。”
我知道的,一旦柳秋茨決定了某種事情,這樣平靜地說出口,定是鐵了心的打算了。
我心中沉重,不知是對她的不舍還是對封朗逸和柳秋茨愛情的感歎,心中流露著些許的難受就這樣充斥了我的感情。
“秋茨,倘若事情有了回轉的餘地呢……”
這句話被我說出來,我都感覺我說出來的話是那麼的沒有底氣。
“怎麼可能。”
我看見柳秋茨皺著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終我還是幫助柳秋茨一起幫她把衣服收拾幹淨,而事後我並沒有立馬回家,而是找到了封朗逸,將柳秋茨要走的事情向他說明。
我們兩個人麵對麵坐在咖啡廳,將這話告訴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甚是沉重。
“什麼?秋茨要去美國?”顯然一副不知道的表情。
“嗯,她沒有告訴你,自然是有她的打算的。”
我實話實說,隻見封朗逸的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憤懣不已地盯著桌麵,手臂青筋暴起。
我知道封朗逸此時此刻一定很難受,可是那能又如何呢?柳秋茨最終還是決定要走的,改變不了的。
“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徘徊了好久,我最終還是將此話問了出來。
現在柳秋茨心意已決,但是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是被逼的,如果封朗逸真的還愛著她,那麼就讓她留下來吧。
“我要娶秋茨!”
“可是你的媽媽不會同意的。”
我佩服封朗逸的勇氣,將這話說出口並不代表著我反對他們的事,而是想看一下封朗我的態度。
“我會說服我媽媽的。”
“如果說服不了呢?”
“……”封朗逸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真的,這個時候我真的覺得,封朗逸他是如此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