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曆五月三十號,上午八點。
各修行大陸重要人物齊聚古城外,這裏有一個專門觀看古城遺跡的高台,可容納數萬人。
這同時也是武州最大的一個校兵場。
陸星宇同樣看到了校兵場的情況,他知道該是行動的時候了。
當陸星宇扶搖直上,站在十六座古城遺跡的虛空之上,牧森等人站了起來,蒼海等人也在駐足觀望,更不用說一直都在等待的卓列等人。
“要開始了嗎?”蒼海眼神炙熱,喃喃說道:“這小子要在九州重要人物麵前創造傳奇嗎?”
“這便是打敗我的那個陸星宇,好氣魄!”牧森哈哈大笑著,他心眼裏服氣陸星宇。
哪怕他比陸星宇的修為高,他也相信陸星宇極有可能要締造傳奇。
五月的這些時間,陸星宇一直在加緊修煉,他讓牧森和蒼海等,但是從未安逸的生活,這是他最後的時間,他所要麵對的不止是同境的武州天驕,還有他此生最大的敵人-關大朋。
他堅信,這一天關大朋一定會出現。
種種過往,玄門之仇將在今日跟關大朋做一個了結!
與武州皇朝,父母之仇,都將在這一日畫上句號。
背負著這些東西,他沒得選擇,唯有砥礪前行。
當陸星宇扶搖直上,於十六座古城遺跡前虛空之上傲然站立,校兵場傳來無數道目光。
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認識陸星宇的。
比如涼州國師,川州人皇和太子,更不用說熟悉他的夏州人皇以及兩位夏相。
每個人注視的目光是不同的,有懷疑,有等待,有期許,更多的還是為陸星宇的勇氣而折服。
遊曆幾座修行大陸,與各大州箭頭人物相談,霸氣的借兵,霸氣的要向武州皇朝宣戰。
這個隻有十九歲的青年,在今天真的要開始他的傳奇之路了!
“諸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陸星宇於高空之上向校兵場喊話。
“陸星宇,坐在這裏的都是九州顯赫人物,休得無禮!”武州太子武刑站出來嗬斥道。
今日,武刑再次看到了陸星宇,他的眼裏唯有殺意。
當日海外天一事,武刑是帶著屈辱從夏州離開。
他曾命人在古城遺跡大會之前去夏州製造麻煩,不曾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又看到陸星宇在這意氣風發,武刑太子必然十分惱火。
“武刑太子,我們又見麵了!不得不說,你武州皇奴的坐騎真的很好用,要不要再送我幾隻啊?”陸星宇笑著說道。
一提皇奴的坐騎,武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日海外天一戰,陸星宇擊敗兩名皇奴贏走小紅和小黑兩隻坐騎,陸星宇無疑是在武刑太子傷口上撒鹽。
“你站在高空要做什麼?古城遺跡中沒見你摧毀一座,現在出來耀武揚威,夏州的武王就這個德行嗎?”武刑會懟。
“武刑太子莫急,不是還有半日才關閉古城遺跡,我現在就要摧毀這些古城,你可要看好了!”陸星宇嗬嗬一笑。
現在要摧毀?
武刑輕蔑一笑。
這個陸星宇怕是腦子壞掉了。
“刑兒,休得無禮,夏州天驕要摧毀古城遺跡,這是武州的福氣。古城遺跡大會沒關閉之前,允許他這麼做!”武州人皇喝退了武刑。
今日,有幾位人皇現身,武州作為東道主,武州人皇不能不出現,這是禮數!
“知道了父皇!”武刑不敢違背父皇旨意。
“夏安宜,這個陸星宇的父母是我武州人氏吧!漏網之魚哦!”武州人皇朝夏安宜笑了笑,言外之意非常明顯,他已經猜到陸星宇是何許人物了。
陸家陸豐年之子,當年攜神格逃到夏州,沒想到還是存活了下來。
但武州人皇並未把夏州甚至是陸星宇放在眼裏,屬於他武州皇朝的東西,哪怕是一根針,他也得奪回來。
雖然他不明白陸星宇站在高空之上,於十六座古城遺跡前耍威風是何緣故,但是他會在古城遺跡大會之後留下這個人,將其身上的神格奪回來。
夏安宜沒有回話,隻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