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晴一直有問他叫什麼,可是每次剛問完,他的身體就出狀況,不然就是身邊總有一些這樣,那樣的情況,致使男孩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
久而久之,百裏晴就不問了,百裏晴有時會在病房鬧小脾氣,護士姐姐會哄她,說她的小男朋友,會在合適的時間,告訴她,他叫什麼。
可是這次,男孩失約了!
而且自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百裏晴出院後,自己找到了那個男孩說的彼岸花,並且種在了父母的墓地前。
每年彼岸花開,百裏晴都會去墓地,彼岸花鮮紅如血,真的像男孩說的一樣美。
隻是,這次在夢裏,百裏晴看到了那個男孩在臨終前的樣子,原來男孩失約,是因為在那天,他死了。
男孩的病床前擺著他原本要送給百裏晴的彼岸花,他臨終前,嘴裏一遍一遍的小聲嘀咕著,我叫林元華,百裏晴,我叫林元華,你一定要記得我,我叫林元華。
百裏晴哭了,原來這個男孩也叫林元華!
護士進來,給‘楊紫菱’換點滴瓶,就發現她眼角流出了淚水,而且眉頭緊蹙,麵部表情痛苦。
護士焦急的通知了醫生,醫生趕來做詳細檢查,意外的是‘楊紫菱’並沒有醒來,反而心肺衰竭,停止了呼吸。
“通知百裏老先生,病人已死亡。”醫生看著腦電波和心電波儀表上的‘一’字歎息的說道。
醫生走了,護士將‘楊紫菱’的遺體推進了太平間。
楊紫菱的生命,隨著百裏晴靈魂的消失,徹底終結在了26歲。
“林元華,林元華。”百裏晴嘴裏開始不停的沙啞的呢喃著。
“珠兒,珠兒,我是林元華,我是林元華,你快醒來,快醒來啊。”林元華在守了半年後,終於第一次聽見池玉珠的聲音。
可是池玉珠依然沒有醒。
“珠兒,不,百裏晴,百裏晴,我是林元華,我是林元華,你還記得我嗎?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快醒醒,快醒醒,包子們也都在等你醒來。”林元華看著百裏晴眉頭緊皺,嘴裏不停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但就是醒不過來,焦急的心裏像貓抓似的。
百裏晴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終於,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林元華,林元華。”
林元華看著百裏晴睜開了眼睛,激動的哭了,嚎啕大哭起來。
百裏晴皺著眉頭,雖然想數落這個男人沒出息,但是她知道,這段時間,這個男人思念自己,擔心自己,日子不好過,便隻是努力扯開嘴角笑了笑。
清醒後,修養了一段時間,林元華告訴了她,之前方丈說的話,百裏晴吃驚的合不攏嘴,原來不止是兩個人的名字一樣,而是兩個是同一個人。
百裏晴告訴林元華,可能在現代,林元華死後,魂魄就來到了這裏,一直等著她來相見!
百裏晴再次醒來後,林元華就在林府更正,從此池玉珠叫百裏晴。
百裏晴身體恢複好了以後,兩人在林府舉辦了簡單的成親禮,原本林元華計劃是好好大辦一場,可是經曆了這麼奇葩的兩次穿越後的百裏晴,隻想低調的貓在角落裏活著,不被別人注視,不被別人惦記,隻要一家人平安就好!
可是可惡的皇帝,牧重天,卻冷不丁的在知道林元華和池玉珠大婚這天,沒有宴請,告知他這個天子,讓他很不爽,他使壞的,送了幾箱子禮物,加一道聖旨。
牧重天認池玉珠當了義妹,封號安婉郡主,賜婚岐陽王。
皇帝在禦書房聽著太監的回稟,知道了當時池玉珠和林元華的臉都給氣綠了,就心情大好。
“讓你們低調,偷偷辦宴席,朕非要這滿牧豐王朝的子民都知道。”牧重天仰頭大笑。
百裏晴就苦逼了,這下可好了,自己那點破事,這下子不隻在鹹城人盡皆知,現在是滿牧豐王朝,人盡皆知了。
“我不就是想低調,不就是想不讓那麼多人記恨我嘛!這個皇上也真是,就是和我過不去。”百裏晴貓在林元華的臂彎裏抱怨著。
“嗬嗬。”林元華拍了拍池玉珠的後腦勺,“不要在意別人,這輩子,我隻認定你是我的王妃,而且是唯一的王妃。”
‘這輩子,我隻認定你是我的王妃,而且是唯一的王妃’,百裏晴心裏美滋滋的,這就是這個男人,沒有什麼浪漫的海誓山盟,他的情話,永遠都這麼的經濟又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