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馨寧反應過來了:“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明明是她送走警察親自關上的門,難道他一直待在我房間就沒有出去。那也不應該啊,警察收集證物也可以發現的他的存在的。一連串問號在馨寧腦子裏冒了出來。
“你家人委托我來保護你的。”
“我家人,那個家人?怎麼都沒告訴我。”再帥的人現在馨寧也平靜下來了該有的防備還是有的。
“他應該沒有辦法告訴你了,算算日子他已經去世很久了。”黑衣男子很平靜的說些,並不覺得他說的話有哪裏不妥。
馨寧一聽這句話瞬間臉都白了,難道是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去世了嗎?馨寧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男子更不明白,一個去世已有一百餘年的人,和這個女孩又從未相見過,為何會如此傷心。
“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就去世了。”
馨寧哭的淚人一樣看著麵前的男子,覺得都是父母,讓自己沒能陪在爺爺奶奶身邊,連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一定是奶奶,奶奶一直身體都不好,她還是沒能等到我回來。
“一百年前的事兒,按你們這兒的壽命去世應當很正常,你也不必太傷心。”男子倒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才剛蘇醒,還沒有完全了解到這個時代人的思想。
馨寧聽到這話,一愣,瞬間起手擦了臉上的淚水。
“一百年。”馨寧機械的重複了一遍看著黑衣男子,男子點了點頭示意。
感情上帝總是公平的,給他一張完美的臉必須的剝奪他的智商,真是可惜了。馨寧開始居然還下定決心主動追他呢,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麵。他精神可不正常。嚇得她以為自己奶奶沒了呢。
男子看了馨寧一眼,好似知道她不相信他就開口說:“你爺爺的爺爺,叫朵昊。是他委托我保護你的。”
馨寧又一下子楞住了,好像我們家祖上是有個人叫這個名字,還是小時候爺爺讓我背族譜,當時是有這樣一個名字的。
馨寧又一臉詫異的看著男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當年機緣巧合他救我一命,戰亂中他讓我替他保護好他的孩兒。但是我因身體原因直到最近才舒醒,對於他的承諾我食言了,所以現在將承諾轉到你的身上。”這個男子也不管馨寧信與不信,一直機械般陳述著。
“你的意思是你從我爺爺的爺爺那個年代一直活到現在?”馨寧其實也就是想和他搭一下話,也不是真的就相信他,就隻是單純想聽他把故事講完。
“算是吧,當年日軍想拿我做活體實驗,朵昊那時候是監獄送飯的,也是他幫我逃了出來。”
男子好像回想起自己一段不願想起的往事,眉宇間稍稍能看清他的苦楚。可能是當時情況過於慘烈讓他久久不能忘卻吧。也就是這瞬間讓馨寧不覺得他是個騙子,倒是覺得他講的就確實猶如他親身經曆過一般,不覺間心底倒是開始相信他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