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戈吃了一驚道:“不會吧?怎麼會做這樣沒有人性的事?連自己的女兒也亂來?你的忍性也太好了一點吧?他做了這樣豬狗不如的事你都不聲不響的走了。我都覺得你不配做一個母親了。”他還真有點不解了,難道冰冰還有一個姐姐?
吳珍苦笑了一聲道:“他要是真碰了我的女兒,我不殺了他才怪了,這個女人是我們資助的一個大學生,從小學到大學都是我們資助的,她雖然沒有我漂亮,但也很清秀,根據他們親熱的程度看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姚戈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是我猜錯了,據我看來,你大可不必為這樣的人難過,他如果去找別人我還不會這樣反感,但他這種挾恩圖報的人我最看不慣了。你拿喝酒來麻痹自己的心靈我可以理解,不過喝酒絕不能替你解決問題,借酒消愁也不適合女人,你這是一種自甘墮落的表現,因為受過傷害而自甘墮落絕對是極度愚昧的想法,傷害過你的人不會因你墮落而自愧,隻會笑你愚蠢,最多加少許同情分,出路是什麼?就是一句話,要活得比別人好!比以前更好!你跟他提出離婚是很明智的,但為一個已經不愛自己的人而傷害自己就不值得了!”
姚戈的羅嗦還真起了點作用,吳珍轉著兩隻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歎了一口氣道:“你還挺會說的嘛!這些天我還真的是在渾渾噩噩的過著,就連冰冰的生日都忘記了,說起來我們也是真心相愛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姚戈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心裏卻在暗笑,笑吳珍的男人也在笑自已:男人嘛!大都是一個樣子的。有誰不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過看在吳珍那傷心欲絕的份上他並沒有笑出來。他一邊忍著笑一邊說道:“這個家夥真不是個東西,有了這樣漂亮的老婆還在外麵亂來,這樣的人是沒有好報的。”
“你算了吧,你們男人還不都是一樣!抱著人家親熱的時候總是甜言蜜語,說不盡的好聽話,可一見了別的女人,又會拿這一套去哄別人,真要論報應的話,你們男人早就絕跡了。這樣的事我見多了,我早把你們男人都看透了。”吳珍似是識破了他這套把戲,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冷眼椰榆道。
姚戈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心裏道:“你說的是不錯,可怪就怪在你們女人實在是太容易讓我們犯錯了,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抱在懷裏?為了一顆樹而舍卻整片森林那豈不是太傻了?”
他雖如此想,但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他慢慢的喝了一口酒後才說道:“你既然知道男人都是這樣,也就不要再為這事煩惱了。”
吳珍歎息了一聲道:“其實也不能單這樣說男人,女人其實想紅杏出牆的也不少,隻不過她們沒有男人那樣大膽。我們就不說這些了,難得碰上一個酒量這麼好的帥哥,我們今天來個一醉方休。”說完就很優雅的喝起酒來,看來說了這麼一會話以後舒服多了。
姚戈舉杯在一旁相陪。吳珍的酒量雖然很不錯,但見姚戈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她很快就顯出醉意了。就在這時吳珍站了起來,她如弱柳扶風般一步三搖的晃到姚戈的邊上道:“我輸了,你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吧!不過,你得答應我,在冰冰大學沒有畢業以前,你不可以去動她。”
姚戈把她抱在懷裏笑著道;“我看你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既然已經動了春心,而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又是那麼多,她難道就不會去找別的男人?你這不是要我看著冰冰這樣這樣的美女投進別人的懷抱裏嗎?”
姚戈跟吳珍纏綿了一會以後就去了醫院,他剛走到李佳宜的病房前,一個女孩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女孩穿著一襲紫色短裙,柔順的長發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她有著一張圓潤柔和的瓜子臉,挺直而小巧的鼻梁,嬌豔誘人的紅唇,還有著一頭流光閃動的披肩發,一雙丹鳳眼上有著細細的柳眉;加上她那發育完美的嫋娜的豐臀,以及高聳的乳峰,渾身上下都閃動著誘人的美麗。她的紅.唇是那樣的飽滿,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那可愛稚氣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還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尤.物。
女孩閃動著那雙如墨玉一般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楊軍,似乎也被姚戈的英俊給迷住了。從女孩那眉宇之間和李佳宜相似的俏臉,姚戈瞬時把女孩定位到了和李佳宜是姐妹的位置上。
“你找誰?”女孩的大眼睛閃爍著光芒,上下打量著姚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