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繼續感應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林靖宇將感知力抽回。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不想念，就不會出現那種反應，忍住，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然而，林靖宇很清楚，如果身邊有個女孩在，他真的會出現一些反應。
如果是歐陽月月在的話，那就爽了！
可惜她不在呀！
她不在，但是有……劉豔雪？
等等，她不能動，現在還不能動。
林靖宇將念頭打消，回歸到正常的狀態，不能讓那些東西侵襲他的思想。
“小宇，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破了身？”莫老的聲音忽然在意識裏響起。
這句話，讓林靖宇一陣愣神之後，心裏不由猜測，莫老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怎麼，還不敢告訴我？”莫老繼續問。
“我……”林靖宇支支吾吾。
“破了是吧？”莫老猜道。
“對，破了。”隻能如實回答。
因為不知道莫老是什麼意思，林靖宇不打算將細節主動說出來，等他問了再說。
“你已經破了身，那麼，好像就有問題了……”莫老緩緩道。
“問題，什麼問題？”
林靖宇頓生不解，到現在為止，他自我感覺挺好的啊！
至少在那方麵，還是相當厲害的！
“也不能說是問題，我現在問你，關於你的體質，有人跟你說過麼？”莫老問。
“沒有。”
這是實話，如果他的爺爺還在，那麼他倒是可以說一說，這個什麼體質的問題，然而爺爺已經去世，自然沒有人跟他提起。
“那我問你，你以前是不是經常遇到，冥冥中有一種意識，讓你不要破身？”
莫老試著詢問。
“冥冥中有一種意識？”
林靖宇不禁回想，到底有沒有這個東西？
很快，他想到了什麼。
正是意識裏在關鍵時候會響起某個聲音，讓他不要做什麼，或者讓他做什麼。
可是，跟歐陽月月發生關係之前，卻是那個冥冥中的意識在指引，難道這有錯？
“的確有，不過莫老，我之所以破身，是按照那個意識來做的。”
林靖宇道，“如果不是那個意識在指引，我也不會破身，以前那個意識讓我不要輕舉妄動，我也嚴格遵守。”
“這……”
聽了林靖宇的解釋，莫老顯得有些不解。
沉吟片刻後，他繼續道：“現在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各方麵出現異常的情況？”
“沒有，一點也沒有，正常著呢！”林靖宇搖頭道。
“這樣……”
莫老又陷入了沉思。
林靖宇其實不理解，這莫老一驚一乍的，到底搞的什麼？
而且他感到更加不理解的是，破了身為什麼就不好了呢？
這裏麵又存在什麼道理？
等等，體質，這又是什麼？
剛才莫老提了一下，但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倒值得深究，林靖宇對自己的體質，產生了興趣。
體質這東西，之前在江城賭場跟那個疤痕男子對戰時碰到過，也是莫老提出的。
那時候莫老告訴林靖宇，他不是雷性體質，所以無法催發雷鳴掌。
不過後來，雷性體質還是被他弄出來了，並且成功催發雷鳴掌，擊殺疤痕男子！
當林靖宇問出這個問題，莫老沉默了數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