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的餐館各色各樣,家家生意紅火。一家川菜館靠近窗戶的位置坐著一對情侶,女生高高舉著筷子,動作很優雅,看著飯桌上的三個菜,好似在思索那個菜可以下咽呢?
還有一張圓桌坐著七八個男生,飯桌上有許多菜,還有啤酒,還有蛋糕,顯然是其中的某位過生日。
另外一家火鍋店,靠近窗戶的位置,也三五成群地圍滿男男女女,他們被快樂所包圍。
這樣的地方,貝貝本能地躲開了,她一個人是不會去的,她消費不起。同樣都是學生,沒有收入,可他們的生活為何如此鋪張呢?他們怎能心安理得地快樂消費呢?可能他們的家長都是有錢人吧!
深秋的夜幹冷幹冷的,街道上的女孩衣衫單薄,挽著男朋友的手,裹緊衣衫縮成一團。可貝貝一路走著,頭上還微微出汗,涼風吹過,讓她痛快許多。
貝貝來到一家麵館,麵館的生意很好,貝貝在一個角落坐下,點了最便宜的油潑麵。還沒等麵做好,老板先盛上一碗麵湯,濃濃的麵湯還冒著熱氣。不一會兒,麵上來了,白白的麵條上是被油潑過的辣椒麵,再零星地搭配著幾條綠菜。
就是這簡單的麵,貝貝吃的津津有味,最後再喝口麵湯,足矣。人各有不同,有些人瀟灑快活,那是他們有快活的資本,有些人命運沉重,其實他們也想瀟灑,可是他們沒有瀟灑的資本。人,生而不平等,把窩窩頭的生活奮鬥成白麵饃饃,那是本事!若沒有這個本事,能頓頓吃下窩窩頭,也是一種態度。
貝貝回到宿舍,坐在床邊,此時已經九點鍾了。哎!還以為八點鍾呢!生活已經把她壓榨的沒了喘息的時間。她又把腳塞進冰涼的水裏,此時她的心如同這盆裏的腳——能感受到的隻有冰涼。
圓圓依舊躺在床上,看著失落的貝貝,問:“怎麼了?美女。”
貝貝沒有回答,擦了腳,躺在床上,這才發覺自己真的累了。
圓圓又說:“看把你累的,難道去建築工地板磚去了?”
“你這婆娘,就知道吵吵,怎麼沒和你連峰去鄭州呢?”貝貝問。
“現在肯定不能去,等他安頓好再去。”
“那你家連峰什麼時候能安頓好呢?”
“半個月吧,也可能一個月。”
“身為人妻,隻能同甘,不能共苦,趕緊去鄭州給你連峰做飯去。”
“你這死貝貝,我走了,你一個人和誰說話呀!還不盼著姑奶奶我多呆幾天。”
是呀!圓圓走了,自己一人該有多無聊呀!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頓時,她的心更加冰涼了。
貝貝突然惱羞成怒地說:“走吧!走吧!好一個人清靜。”
“哎!看你那慫樣!”圓圓無奈地說。
圓圓的電話響了,是連峰打來的,隻聽到圓圓說:“到公司了嗎?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累嗎?趕緊休息,出門在外長個心眼,不要整天傻乎乎的。還有啊!不許和別的女生眉來眼去!”
圓圓停止了言語,認真地聽著他的連峰講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就連聲音都嫵媚起來,還故作嬌羞地哼哼著,最後小聲說:“我也想你。”
貝貝早就聽的不耐煩了,她討厭女孩撒嬌的模樣,仿佛是個嬰孩還要男生慣著哄著。圓圓好久都沒出聲了,貝貝還以為圓圓把電話掛了,沒成想圓圓又說:“晚上睡覺覺時一定要蓋好被被,小心凍著。”
貝貝已經受不了了。圓圓又說:“你還沒親我呢?”“不夠,還要。”“嗯,你要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