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想開宗立派。”柳逸陽苦惱的皺了皺眉,又嚴肅道:“再有,我們兩個可不是師徒關係!”
林若雲微微一笑,點了下頭,柔聲道:“我知道,朋友嘛。”
這簡單又隨性的兩個字,殊不知,一句朋友將多少不應是朋友的人遠遠隔開……
隻是,命中一切自有定數,一句朋友也不知為多少紅塵中人留住了純真美好。
男與女之間,似乎朋友比任何關係都要微妙。
眾人圍著火堆吃飽喝足,不禁感歎這湖中魚肉確實鮮美。祁元真攥了攥拳,先前使出絕地飛龍時也並沒有將全部真氣凝聚起來,可是受損情況還是超出了想象,要完全恢複至少也需一個月。
“後悔了?早知如此別用不就沒事了。”林若雲看著他無奈的樣子,冷冷的說道。
祁元真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不滿的抗議道:“我可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好歹溫柔的對我說兩句安慰關懷的話行不行?”
林若雲不情願的嗯了一聲,卻沒什麼溫柔的說道:“為了感謝你胡亂出招,差點惹出更大的麻煩,要不要我幫幫你的忙啊?”
“嗬嗬……”清風明月頗有看熱鬧的嫌疑,在一旁低聲笑著。
祁元真實在拿她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甘願這般遷就她呢,悶悶的問道:“又是仙丹靈藥嗎?”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麼多現成的丹藥給你備著啊,這隻是一種吐納法,可助你聚斂真氣,學不學啊?”林若雲故意提高聲音,又問了他一遍。
祁元真才不會和自己過不去,更不會和一個小女子較勁,痛快的回道:“學,當然學,是什麼方法?”
林若雲麵露微笑,繼而認真的說道:“很簡單,隻有六個字:噓,嗬,呼,呬(xi),吹,嘻!鼻吸氣口呼氣,呼氣時結合默念這六字音即可,此六字分別對應肝、心、脾、肺、腎、三焦。這套功法需每日堅持修習,最好是從子時起至次日辰時止,有個十天半月的就能恢複個差不多了。”(南北朝陶弘景所發明的長息法。)
祁元真口中默默重複了一遍,不禁疑惑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不是不少是太多了點。”
林若雲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說道:“從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到洛安山來求藥,整箱的金銀珠寶,珍奇仙草,古文仙籍,都能堆成山了。”
“難怪你衣著不俗,且出手大方!”祁元真若有頓悟的連連點頭。
聞此言,林若雲眼睛一瞪,板起臉回道:“難道我要穿成破破爛爛的樣子,才像在山裏隱居的嗎?!”
祁元真尷尬的語滯了半響,隻好賠笑道:“怎麼會,再說你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就算穿的破破爛爛,也絕對是別有一番韻味!”
“祁元真!”林若雲真的發了火,小臉氣得鼓鼓的,怒聲喝道。
這一聲嚇了祁元真一跳,趕緊站了起來,衝她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還是去練功好了!”
林若雲微微低著頭,突然語氣格外認真的說,“以後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別忘了你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完成。”
“或許吧,不過在找到南巫前,我們每個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祁元真麵色柔和,眼中流露出疼惜之意。在她命懸一線時,心裏真是又害怕又恐慌……
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