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搖著頭苦笑無奈,大門近在眼前,卻束手無策的坐著。清風低聲道:“外麵全是蝮蛇,它們不進來,可我們也別想出去。”
“這些蛇不怕火,外麵可見之處並沒有鳳仙花,想是離我們休息的地方有些遠了。”祁元真歎了口氣,也是無可奈何,他們這次可是夠狼狽了,動都沒動就被人家一陣風給卷了來。
正在這毫無頭緒之時,廟外傳出了響動,眾人紛紛站起,警惕的看著門口。
誰知竟然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還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花白的頭發整齊的盤繞在腦後,發髻兩側插著三支銀簪,鏤刻著像蛇一樣的圖案,一身樹皮色的衣裙,手裏的拐杖也是樹杆雕刻的,越往上麵越粗,握在手裏倒像是件打人的家夥。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到這來?”
好在,她的聲音聽著還算正常,老婆婆看著年紀雖大,臉上的皺眉卻是不多。
不過這裏也沒有人是傻子,在這森林深處除了他們幾個,怕是再沒有其他人了,那眼前這位,不是妖就隻能是怪了!
祁元真走上前,並不想貿然行事,拱手道:“我們聽說這林中有三色翎,也是受人之托特來看看,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跑這來看鳥?老婆婆眼睛看得真切,心裏哼道:是來抓回去賣的吧!隨後,挨著個把他們掃量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卻在了林若雲的身上,冷冷的說道:“不管你們來這做什麼,都別想再出去,被外麵的毒蛇咬上一口,就等著去見閻王吧。”
話音剛落,老婆婆伸手一抓,一條三尺多長的黃色斑紋蛇就纏在了她的手臂上,大張著嘴像是要進行攻擊。
林若雲臉色一沉,立刻上前將眾人攔在身後,這蛇確實有劇毒!
“哈哈哈……”老婆婆突然大笑了幾聲,“小丫頭,看不出你膽子還挺大的,那昨晚怎麼被幾隻蜈蚣就給嚇暈了?”
一聽到蜈蚣兩個字,林若雲的身上從裏到外都直打寒顫,要是昨晚出現的是蛇,她又怎麼會嚇暈!
老婆婆看到林若雲略有遲疑,心中得意,不禁又大笑起來,“小丫頭,你還太嫩,要知道在你身邊的不隻有朋友,也許還有敵人,被敵人知道了你的弱點,那可是致命的,就好像昨晚。”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幾隻誇張的蜈蚣是偷聽了他們說話之後,故意放出來的,如果有人受到驚嚇,那其他人必然亂了手腳。
林若雲心裏不免氣憤,可又覺的奇怪,昨晚那些龐然大物,她除了害怕外並無其他感覺,就是它突然鑽出來的時候也不曾感到有威脅,完完全全是被嚇昏的……
林若雲壯了壯膽子,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婆婆教訓的是,不知昨晚的大蜈蚣還在不在?若用它們來堵門,可比您手裏的小東西管用多了。”
“哼,好大的口氣!”老婆婆臉色一冷,揚起手臂,手一鬆,那條斑紋毒蛇大張著嘴巴飛似的衝了出來……
林若雲揚反手一擲,一枚金針由指間射出,直直穿進了蛇口,又從三寸處刺了出來,正釘在老婆婆身後的牆壁上,而那條蛇已一命嗚呼的摔在地上了。
老婆婆回頭看了看釘進牆裏的金針,走過去晃了晃,用力將金針拔了出來,神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這樣細的一根針竟插得那麼深,內力之強絕不可能是這小女娃能擁有的,轉了轉手上的金針,沉著臉問道:“這針……你是大夫?”
“是又怎樣!”
“醫術如何?”
“尋常不過。”
老婆婆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丫頭總有種不同的感覺,似乎有些熟識,可一時又想不起來。麵上是很色稍稍柔和了一點,哼了哼說道:“這金針是用太白山上唯一一塊金鋼岩,於火熔穀中煆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共煉就一百一十一枚。此針竟落到你這小女娃手中,想必你也有些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