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對質疑聲也是早有準備的,隨即安撫著眾人,說道:“大家無需擔心,我既然敢拿出來賣,自然要安諸位的心,這兩個月我天水店出售的寶貝都是藥王之物。大家也聽說了,藥王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人世了,否則我也得不到這些寶貝啊,不過總有人活著的,那就是藥王他老人家唯一的徒弟!”
人群中立刻一片嘩然,議論之聲也頓時提高了不少。清風明月皺著眉怔了怔,對視了一眼又朝小茶館看去,林若雲那邊正在喝茶,差點被此番話嗆著。
還真被柳逸陽說中了,這老板神通廣大,竟真找到了藥王的徒弟來作證明人?這是哪位要錢不要命的主,誰的名頭都敢假冒,還如此光明正大的招搖撞騙?這回真的假的碰到一塊了,看他們如何收場!
“嗬嗬,雲兒,看來有不怕死的來砸你的招牌了。”祁元真愣了一會兒,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又道:“你猜他是男是女?”
“你覺得藥王的弟子應該是男還是女?”林若雲冷冷的瞟著他反問道,好像自己和談論中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柳逸陽端著杯子笑了笑,不僅他們好奇,外麵的人也好奇,無緣得見藥王本人,能見一見藥王的弟子也是幸事一件啊。
妙妙低聲和身邊的小夥計說了兩句,那夥計便走進了店裏,很快就帶著一個儀表堂堂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這男子衣著樸素,表情淡然,一副不入俗塵的模樣,年紀不過二十三四歲。
“你真是藥王的弟子?”
“那你師父是怎麼死的?”
“誒,你師父死了,你怎麼還賣他的遺物?”
男子看著眾人,語氣平緩的說道:“在下姓嚴名鶴,三十年前拜入藥王門下,先師一生與世無爭,誰知還是遭到歹人的暗害,要不是那日我外出采藥恐也難逃此劫。師父他心慈仁善好心留他們住下,哪知這些人竟是為了盜藥而來,師父也慘遭毒手。”
嚴鶴說的悲情憐人,就差聲淚俱下了,麵對眾人的猜度,他似乎不介懷,慢慢道來,“師父一生隻想濟世救人,奈何藥王之名太過惹眼,以至後來麻煩連連。師父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要完成他的心願,然師父一生淡泊名利錢財,家中丹藥又皆被賊人所盜……唉,我也是無奈之下才做此打算,形跡天涯,懸壺濟世,總要有些盤纏吧。”
眾人的議論又開始禮物,嚴鶴由起初的悲憤到哀傷又到最後的無奈,無不將事由渲染得有模似樣,竟讓人一時忘了判斷真假。
妙妙趁此時機,急忙哄襯,說道:“嚴公子也是走投無路,妙妙我本是看重錢財的買賣商人,卻也被嚴公子悲天憫人之心所感,且遵循嚴公子之意,價格上沒有抬高一文錢,隻為他能早日為民造福,達成藥王臨終遺願。”
此時的圍觀者已對對嚴鶴也多了些同情之意。
“我若不認識你,一定對他另眼相看。”祁元真感概的說道,手中的茶碗端了半天才放下,“這麼說來,那匕首賣兩千兩還便宜呢。”
林若雲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藥王的弟子可不是這麼好冒充的,行醫治病不是嘴巴說說就可以的。”
不過,大家顯然已經信了大半,東西看著古老又神秘,並不是普通人所有,還有頂上那顆綠寶石,大小都不止千兩了。
“妙妙姐,還是說說多少錢吧!”
妙妙含羞一笑,指著那高高大大的鼎爐說,“各位,我先前就說了今天的東西可是物超所值,這尊鼎隻售五千兩!小店與嚴公子是二八分成,妙妙我做生意多年,可還是頭一次將話說的如此明白,不外乎是想幫嚴公子的忙,這也是小店為嚴公子出售的最後一件物品,過了這個村就看不見下個店了!”
要說這麼大的鼎爐又是藥王的,五千兩確實不算貴,再說還有顆寶石呢,這顆可是比之前那匕首上的大了許多倍啊。
又一個時辰過去,人越聚越多,卻沒一個掏錢的,尋常人怎會毫不猶豫拿出幾千兩,還買個占地又沒用的東西……
茶館的二樓上有幾人走了下來,正是王貴和兩個隨從,不緊不慢的往外走,大概早知道無人會買。就在王貴幾人剛擠進人群時,明月突然大聲說道:“前邊的人讓讓,這尊鼎我買了!”
眾人愣愣的轉過頭,看著說話的小姑娘,她應該去買胭脂水粉或珠寶飾品才對吧?藥鼎?拿來煮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