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天做事,隻為一個‘情’字!”
林若雲對答案似乎有懷疑,微微蹙眉,又追問道:“與我何幹?”
獨嘯天嘴角微揚,歎道:“原因我已經說了,明不明白是你的事。”
話到此時,林若雲似乎沒了選擇,隨即一笑,又將臉轉去了曠野那裏,濃煙竟然還未散開,好像還不斷的向上湧來。
“這樣做真的好嗎?”林若雲瞟了他一眼,笑道:“成為所有人的敵人,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你現在可是腹背受敵,想要你死的不隻是正道還有魔教,你很喜歡看著他們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上嗎?要知道,你不可能永遠這般愜意,今天我能看穿你,明天就會有第二個!”
獨嘯天的眼中隱隱泛起了凶光,狠狠的說道:“難道你不希望我死嗎?我不需要一個女人自作聰明的說這種話,我不殺你,也僅僅是這一次!”
砰—砰—!
又是爆炸!這一次,林若雲的腳下都感到了巨大的震動,怎麼會這樣?自己明明站在劍上,身處空中,這是多麼誇張的爆炸才會產生這般誇張的劇動!
遠處的濃煙隨著炸響衝天而起,滾滾煙團之中還依稀可見些許磚瓦碎片,難道那座莊園已經……
獨嘯天眼角的餘光瞟著那處天空,臉色逐漸冰冷下來,目光隨之又轉到了林若雲的臉上,冷聲道:“你現在好像沒空和我繼續聊下去了,冰鬆嶺,你的朋友,似乎有些麻煩。”
林若雲心頭一驚,急忙轉身向城中看去,那邊的空氣中正彌漫著很大的灰塵,空中有幾個光點在飛來飛去,那應該是法器這類的東西!
看上去像是混戰,看來城中不止祁元真一人在,不過林若雲確定那裏沒有天地盟的人,更沒有正道其他門派……是魔教!
嗯?林若雲轉回身,卻發現身後的人已經離開了……真是的,想問的沒問出來,反被卷到麻煩裏了!林若雲輕輕跺了一下腳,鳳鳴如風一般向前馳去,那就去會會另一個好了,女人總比男人好把握!
冰鬆嶺,此刻城中的街道早已沒了百姓的蹤跡,就在曠野中爆炸的煙雲密布空中之時,祁元真便將全城的百姓都集中到了東城,葛坤的修為根本派不上用場,隻好聽從師父之令與百姓們一起暫時躲避了起來。
而祁元真自己則是暗中跟著幾個魔教之人轉到了西城,正巧看到了正在那殺得不亦樂乎的血蛭,不過還真是奇怪,城裏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的魔教中人混入?他還以為就幾個而已,可眼前的竟有幾十個不止,一個個被藍色、灰色的布衣從頭包到腳。
祁元真心中暗暗慶幸,如果遇到的是逸傾城,還真有些麻煩。
原本這種狗咬狗的好戲,祁元真沒準備也沒必要攙和進去,最好兩敗俱傷才過癮!可是,血蛭怎麼可能放過他這個曾經把窮奇冰凍住的人呢,要不是他從中插了一手,林若雲怎麼可能那樣輕易就將窮奇殺了,這筆賬要是不算,血蛭怎能咽下這口氣!
下麵的幾十個人雖然難纏,可蟲蛭的威力也不是擺著看的,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沒幾個站著的了,此時又發現了祁元真這個仇敵,血蛭更是恨得牙癢,左手向旁側一掃,袖口中竟一次就甩了五條血紅的蟲蛭出來!
祁元真這才知道自己已被人痛恨了,承影劍出,藍色劍芒橫掃而去,一片藍光將身前覆蓋……突突突—!五條被攔腰斬斷的蟲蛭掉在了地上,身體中還湧出一灘黑紅的血液,祁元真撇了撇嘴角,這東西實在讓他感到惡心,尤其是看到它殺了那麼多人之後。
剩餘的幾人也發現了血蛭的攻擊目標突然有了變化,便想趁機討些便宜,舉起手中利刃瞬間衝了上去,誰知卻是衝向了鬼門關!血蛭連頭都沒回,依然狠狠的盯著祁元真,手上一揚,衝上來的幾人便在一聲哀呼之後倒了下去。
好吧,這下可算清靜了!祁元真從一旁走了出來,飛身而起,鄙夷的一笑,承影在手中隨即藍光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