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祁元真一陣爽朗的笑,“我好得很!逸陽,倒是你小子,體內的毒都解了?精神還不錯嘛!”
柳逸陽先是不安的看了看林若雲,而後苦笑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幸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不過,這裏的情況就……”
三人神色瞬間凝重,一齊看著站在遠處的獨嘯天,他也同樣驚訝。
剛才的爆破太過劇烈,林若雲憂心的向下方看去,八人中有三個倒在了地上,清風明月正在下麵照看他們,還好,看樣子傷得不重。
血蓮擁有超強的恢複能力,尤其是恢複體內流失的血液,隻是啟動這龐大能力,需要大量的地之靈氣。不到萬不得已時,林若雲也不願使用,一旦用了,這就意味著,戰鬥要在下一次交接時,結束!
不管結果是哪方取勝,林若雲都無法再耗費這般多的靈氣,繼續維持血蓮的形態了。
一人與三人對峙,還是這樣有趣的三人,獨嘯天一點不介意多看他們幾眼,尤其是柳逸陽!他看上去和十年前一樣,不管是容貌還是心,獨嘯天眯了眯眼睛,笑道:“美人身旁,總少不了守護者。我說我怎麼覺得缺點什麼,現在看著,總算是協調了。怎麼,三對一?”
祁元真不屑的哼了一聲,“該是三對三吧。”
話音落,逸傾城和血蛭同時來到獨嘯天的身邊,對麵幾個都不是好對付的,這時候還站一邊看著,也太說不過去了!
林若雲看了看手中的鳳鳴,身體的傷雖未愈,但也不妨礙繼續這場法鬥,遂手掌一揮,腳下的血蓮消失了,重新化作一顆紅色血珀鑲在束帶上。
這樣做雖然危險,但能將地之靈氣完整的運用出來,獨嘯天顯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何況,現在是公平的三個對三個,勝負難明啊。
獨嘯天聲音一沉,依然說道:“不要插手!”
“你瘋了!”逸傾城眼睛一瞪,又氣又惱,道:“大不了這個女人留給你,我們對付那兩個男的!”
獨嘯天瞬間變了臉色,“誰讓你們來的?血蛭,忘了我囑咐你的話!到底這血煞門門主是我,還是逸傾城!?”
血蛭一愣,見獨嘯天真的發火了,可眼下的情形也不能說萬無一失吧,頓時為難起來,“此處不比那些無用之輩,我們在這,也好在緊要之時助你,何必為了這等小事做無謂的堅持。”
“我從來不做無謂之事,讓你們回去就回去!”獨嘯天不耐煩的說道。
血蛭深知他的脾氣,既然堅持,隻好退一步說道:“好,誰讓你是門主呢,我回去。”說罷,他一轉身便遁出數丈遠,身影幾閃之後便消失在視線中。
獨嘯天轉臉正要說話,逸傾城哼笑一聲,說道:“你可以無視我的存在,但我不會走,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獨嘯天眼中微露驚訝,身影忽地竄了出去,手中風起雲湧,一串串風輪由疾風中排列而出,如巨蟒般遊動著身子,衝向前方的三人。
祁元真成了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蟒身’從他腳下掃過,又調轉方向再次襲來,氣勢洶洶,風速如狂濤巨浪,讓身體有些不穩。祁元真一腳還未站下,‘蟒身’便又到了眼前,身體不禁向後仰去,‘蟒身’擦著衣衫呼嘯而過。
祁元真順勢翻了個身,這才終於站穩了腳。
而此時,那‘蟒身’突然改變了形態,兵分兩路朝著林若雲和柳逸陽衝去。就在他二人麵前,長長曲曲的‘蟒’又突然揉合成一個大大的風球,滾滾如山……
祁元真心中一急,想上前幫忙,目光一斜卻再次頓足,獨嘯天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他猛地向風球看去,風的速度在他眼中如十年一歲,即便如此,他還是看到裏麵有個模糊的黑影。
突然,黑影移到了風球最外層,一閃鋒利之芒映在眼中……
“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