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玩笑(2 / 2)

“哎呀呀……”楹萱撇著個嘴角,斜著眼睛瞟著,“像你這般無情無趣的女人,哪裏值得人留戀啊!我真是替柳逸陽不值,竟然會有這麼死心眼的男人,在你這沒心肝的女人身上浪費感情!”

林若雲就當沒聽到她的打抱不平,反倒打趣道:“他幾時要你來替他不值了?你是不是對人家還沒死心啊?是的話就說出來,這也沒外人,不用跟我害臊的!”

“呸,真真是賊喊抓賊了!”楹萱鄙視了她一眼,道:“當初不知是誰,為了不讓我嫁他,拚命的阻攔,現在卻得便宜賣乖!你以為本姑娘沒有比得過你的優點嗎?柳逸陽是眼睛長歪了,才隻看到你!”

林若雲又噗哧一笑,道:“你這丫頭,幾時春心萌動的?唉,終是個留不住的,還是快快尋一良婿,嫁了吧!”

“嗬嗬……”

二人愉悅的笑聲,穿過林子,驚醒了不遠處樹杈上的雪鳶。一個激靈,雪鳶抖了抖全身的羽毛,方才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她們在談論柳逸陽。突然,有些好奇,雪鳶展開翅膀,衝出了樹林,雪白的身影掠過高空,向遠處飛去,不一會兒便化作一個點,消失在天際。

林若雲通常不會去管雪鳶的去向,這裏層巒疊嶂,峰連峰,它想去哪便去哪,想何時回便何時回。

雪鳶從來行蹤不定,除了林若雲,很少有人能見到它的影子,即便是祁元真,也是偶爾看到它。而且十次有八次出現,都是因為林若雲來了乾元殿,它無聊便一起跟來了。

名副其實的自由身,隨心所欲的來與去。

正因為如此,林若雲對它近乎完全的不加束縛,任其享受。

直到傍晚時分,雪鳶的身影才從天邊翱翔歸來,落在竹屋外的石桌上,懶洋洋的整理著羽毛。

林若雲將手中的扁竹籃放在它麵前,裏麵是一些曬成幹的,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小小的圓柱型,一頭黑一頭黃。

雪鳶悶頭吃了一會兒,向旁邊的小屋看了看,那裏原先是李可在時所居住的,他走後便一直空著,現在是楹萱住在裏麵,她已經睡著了。自從她受傷來到這,很多時候都在睡覺,即便傷有好轉,可身體還是很虛弱,每天依舊休息得很早。

“姑娘,我今天到山下去了,還去了秋水鎮。”雪鳶小聲說道。

林若雲一怔,神色略有動容,但隨即又裝作沒聽到。

雪鳶卻自顧自的說著,“本想去看看柳逸陽在不在,可惜轉了幾圈也沒看到他,我在山腳下尋了好幾處,都沒見到人。”

林若雲又一神動,依舊沒有說話。

“也不知他在哪裏棲身?難道離開了淩雲山?”雪鳶煞有其事的琢磨著,還有幾分擔心,“他一個人能去哪啊,萬一又遇上了百毒堂的人怎麼辦?會不會又將他抓走?”

林若雲心上一慌,身子明顯僵了一瞬,又一想,得了次教訓,總不會還那般大意吧。

“姑娘,葛坤他們最近總聚在一起。”雪鳶話題一轉,說道:“祁元真的傷勢一直反複無常,這些弟子們的心也浮躁不安的。”

“你又去偷聽人家說話!”林若雲板著臉,責道。

雪鳶急忙解釋,“我沒有偷聽,隻是看到幾次。”

林若雲拂手一笑,說道:“這也難免,一派之掌出了事,便是天塌的大事,他們不急不躁才不正常。隻是,呂維來了幾次,談及他師父時,也沒聽他提過什麼啊?”

“我遇到的那幾次,也不曾見到呂維和李可。”雪鳶說道:“李可時常侍奉在祁元真身邊,呂維又總是獨自一人,就是那項勇我也隻見著一次。論資質,葛坤和項勇不相上下,祁元真把許多事都交給他們倆去辦。不過,姑娘,我可是不看好這群人的。”

林若雲頗感驚訝,疑道:“何處此言?”

“各懷心思!”

林若雲當下掩笑,道:“是人就有心思,這有何妨。加之近來事情不少,難免心中慌亂,大家聚在一起說一說,也是求得心安。”

話雖這樣講,林若雲還是費神想了想,若說他們不安,也有自己的緣故在其中。很多事說開了沒什麼,但偏偏靈氣一事,萬萬不能透露,這才惹得眾人猜測無度,也實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