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家那邊也沒閑著,連日來將全府上下打掃了個幹幹淨淨,藍思琪總覺得爹娘太誇張了,隻是下個聘禮而已,就差張燈結彩,敲鑼打鼓了。可即便如此,岑家與藍家這般動作之大,更是迫不及待的將婚期定在了兩月後,消息很快就傳得人盡皆知。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兩家的父母都深知自己的子女不是省油的燈,好不容易才答應了親事,若是哪天又反悔可就措手不及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們想悔也悔不掉!
淩雲宗。
從三天前開始,李可三人便一起守在乾元殿中,今天一早立刻召了沈浩、鄭鵬兩名弟子前來。
“時機已到!”李可站在龍吟劍的神案前,捋了捋胡須,臉上也浮出了難得的笑容,“東方,旭城!龍吟已有所預示,今日為師便要你二人下山,前往旭城尋找此人,並將他帶回淩雲宗!”
“是,弟子謹遵師命!”
沈浩與鄭鵬退出了乾元殿,一刻不敢耽誤的下了山。而乾元殿中的三人卻久久未動,這一天終究讓他們等來了,心中滋味難以言表。
想到祁元真留下的話,這個能啟動四聖法陣的人,不僅是與魔王之戰的關鍵,更掌握著淩雲宗的命脈!此戰始末,在拯救大地人間的同時,也預示著淩雲宗更加輝煌的未來!
隻是有個人,在他們心中的結依然沒有解開……
“我們,會與林姑娘見麵嗎?”灤平低著頭沉思著問。
李可輕飄飄的歎了口氣,“想要找到她倒是不難,可她又怎會見我們,這一點,你我心中最清楚。”
“唉,終究是我們罪孽深重啊!”蕭劍重重的一歎,讓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當年的事情,即便是他們單獨相處時也不敢提及,若不是今日的機緣到了,這個永遠都好不了的傷疤,又有誰會去揭呢。
時光的流逝,歲月的更替,是可以治愈好一些傷痛的,但也有種例外,解鈴還須係鈴人……
洛安山下,安山城。
這裏有一家很奇特的店鋪,門前沒有任何牌匾、店幌,但安山城的百姓都識得,這是一家擁有百年曆史的醫館。醫館的大夫是個溫婉隨和的年輕女子,樣貌賽比天仙,心腸勝過菩薩!
“福生,可有日子沒見你出來了,醫館這麼忙啊?”
正在藥櫃前點數著藥材的年輕人轉過身來,笑嗬嗬的回道:“是鍾叔啊,前些日子從外地來了位得了喉疾的老大娘,我們姑娘把她留在醫館暫住,我這不是一直照顧著嗎。”
“嗬嗬,現在這人怎麼樣了?”鍾叔扇了扇手中的鬥笠,關心道。
福生笑了笑,“半個月就治好了,今兒早上我才把她和她兒子送出城去。對了,您怎麼有空過來,不會是腰痛又犯了吧?”
“我好著呢,上山下河都沒問題!”鍾叔在胸口上拍了拍,得意的笑著,“這還不是多虧了林姑娘妙手仁心,否則我就要躺著度過殘生了。這不,我侄子帶了些好東西來,我給你們送點,林姑娘呢?”
“她出去了,也快回來了,要不您等等?”
鍾叔一擺手,說道:“家裏還有事,我得趕回去。你把這個先擱到後院去,好東西啊!”
福生一聽,急忙走了出來瞧,地上的筐裏有兩隻雞,全身雪白的羽毛,比一般的家雞個頭小些。
“呦,稀罕物,可真是稀罕物啊,這不是烏雞嘛,這東西可不容易弄到!”
鍾叔哈哈一笑,還有些神秘的說,“我侄子給我拿了幾隻,我挑了兩隻最肥、最歡實的!這東西宰了燉湯,再加點紅棗給孕婦吃是再好不過了,我們老兩口吃著浪費了,林姑娘肯定會做,交給她沒問題!”
“那我可謝謝您了!”
福生拎了拎頗有重量的籮筐,連忙道了聲謝,目送著鍾叔出了醫館,拎著籮筐走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