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香囊/使命(1 / 2)

岑天宇仿佛沉沉的睡了一覺,眼前一片亮白,這是夢嗎?有一個白衣女子向自己緩緩走來,可一眨眼,白衣女子的背影便已在數丈之外,且還在遙遙的遠去。

“天宇,天宇……”

熟悉的呼喚聲,是爹娘,是哥嫂,是姐姐嗎?

岑天宇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麵前聚集了好多人,一張張麵孔清晰起來,真的是他們!

“老天保佑!天宇,我的兒子你總算醒了!”洛錦環流著淚,臉上綻開了感激的笑容。

“天宇醒了,快去請兩位道長!”岑九忙吩咐家丁,又喚丫頭速去把煎好的藥端來。

聲音有些混亂,岑天宇還辨不清到底怎麼回事,不過還能看到大家,是不是表示自己還沒死?可怎麼會沒死呢?

屋外匆匆進來兩個人,正是沈浩與鄭鵬,二人來到榻前,又是探息又是號脈,細細觀察了一番,沈浩說道:“諸位安心,已無大礙。”

所有人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藥端到榻前,洛錦環要親自給兒子喂藥,岑天祥慢慢的扶起弟弟,岑天宇這才呼了口氣,仿佛壓在心底已經許久了,“我,我還沒死?”

“當然沒死!”岑玉嬈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你差點嚇死爹娘和我們大家,多虧了這兩位道長,否則你和思琪就凶多吉少了!”

岑天宇轉了轉頭,榻前站著兩個身著道袍的男子,正微笑著望著自己。洛錦環吹了吹湯藥,忙說道:“先把藥喝了,待會兒再細說。”

直到一碗湯藥全部喝盡,眾人又重重的鬆了口氣,岑天宇有了些力氣,急著問道:“二位道長是?”

沈浩、鄭鵬齊拱手,介紹道:“我二人乃淩雲宗弟子,我名叫沈浩,這位是我的師弟,鄭鵬。”

“沈道長,鄭道長!”岑九忙施了一禮,“二位救小兒一命,大恩大德,岑家上下沒齒難忘!”

沈浩急忙相扶,說道:“岑總鏢頭言重了,我二人恰巧路過,感到那石山上有不尋常的氣流,且渾厚無比,故前往一探。與其說我們救了岑公子,不如說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我?救了自己?”岑天宇不解。

鄭鵬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趕到時,藍姑娘昏了過去,而洞裏有兩股力量正在進行搏鬥,一股是那些詭異的石塊,一股是來自岑公子身上所佩戴的香囊!也正是這香囊將那石塊彙聚的大球擊破,我二人方才能夠將你救出!”

眾人齊刷刷的向他看去,岑天宇將枕邊的香囊拿在手中,在自己尚有意識時,好像的確看到香囊中有一團柔和的白光出現,並擋在了身前,隻是那時來不及多想。

“天宇,這香囊你從六歲就戴在身上,究竟是誰給你的?”洛錦環心中焦急的追問。

岑天宇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時候再編個理由顯然不足為信。岑玉嬈腦筋一轉,立刻問道:“是那個你常提起的‘她’給你的吧?她到底是誰啊?”

“什麼她?”洛錦環緊張的拉著兒子問。

岑天宇見瞞不下去了,隻好如實回道:“是我師父,這是她親手所製,裏麵還有棵草藥,本是培元固本,怎的還能護身了?”

“師父?你哪來的師父?是男是女,姓甚名誰?家居何方?”洛錦環似乎還有一大堆疑問,恨不能一股腦都拋出來。

岑天宇為難的拉住母親,“娘,我隻能告訴你她是女的,是我六歲那年在後山遇見的,之後她收我為徒,其它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你,唉!”

“各位不要著急,這香囊我們查看過,正如岑公子所言,裏麵那棵天香草是極難得的珍貴草藥,而且岑公子的這棵是用特殊的辦法栽培而成,將天香草的藥效發揮到了極致。這樣佩戴了多年,也難怪岑公子遭到那些石塊的強大攻擊,卻沒能傷及筋脈,否則我二人也束手無策啊!”

大家聽了沈浩的解釋,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幸運,洛錦環埋怨著兒子,“好端端的學什麼道法,差點送了性命!你那是什麼師父,我看她是存心害你的!你竟還瞞著爹娘十多年,你……你真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