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冬指著珠子,講述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爹說我出生的時候,左手攥得特別緊,任誰也掰不開,在我出生十天後,自己就張開了手,然後這個東西就滾了出來。我爹找了好多人看,隻說是一種水玉,挺值錢的,我爹舍不得當,後來就鑲在我娘的梳子上了。”
柳逸陽看他拿出來的木梳,上麵的確有個圓孔,和這顆珠子大小相似。閆冬又道:“起初我早忘了這事,可就在剛才,這珠子自己掉了下來,我左想右想不踏實,既然它與我一同出生,會不會也和那個有關?我就趕緊告訴了三大長老,緊趕著給你送來了!”
柳逸陽又仔細瞧了瞧,這顆珠子並不大,這顏色……他突然眼睛一亮,從身上取出那半片水玉吊墜,兩相比較,竟是差不多的顏色。
他一手執著一樣,舉在空中觀察了一會兒,將那顆珠子與水玉吊墜中間的那個圓孔交合起來,雖然隻剩下一半圓弧了,大小合適與否還是看得出來的。
兩樣東西一接觸,即刻發出光來,好似陽光照在湖麵,反出的粼光。就在眾人驚歎眼前的一幕時,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那殘缺的半片水玉中,一隻似鳳的圖形出現了,環繞著水玉旋轉,哪怕是那不存在的另一邊,也隱隱顯出鳳影來。
柳逸陽緩緩放開手,吊墜圍著那顆珠子旋轉起來,不一會兒,奇跡發生了,殘缺的那半邊水玉越來越清晰,竟完好無損的修複了!而那顆珠子也鑲在了吊墜中間的圓孔中,還在滴溜溜的轉著。
“雲兒,你的吊墜……”
柳逸陽本想說,你的吊墜原本應該是這個樣子吧,中間的圓孔其實一直缺樣東西,就是這顆珠子!
但他的話還沒講完,吊墜就‘嗖’的一下飛走了,眾人的目光隨即轉移,吊墜飛到一處停了下來,那正是四聖法陣的中央發壇,而吊墜所對的就是岑天宇所要守住的正中心位置!
吊墜的光更盛幾分,慢慢延伸開,靈光之下緩緩出現的實體,逐漸清晰起來。片刻後,光芒有所收斂,這時呈現在眾人麵前的,竟是一把通體黑色,泛著紫芒的武器!那枚吊墜就鑲嵌在武器上,一隻形似蝴蝶的肚腹之處!
蝴蝶呈黑色,前麵兩對翅膀倒沒什麼特別,可下麵兩對翅膀的圖案,卻有眼睛有鼻子,但模樣怪異,好像鬼臉一般,吊墜就在這四對翅膀之間,那顆珠子依然旋轉不停,環中的鳳亦翱翔不歇。
蝴蝶的觸角一直延伸至翅膀的頂端,從那裏折轉,交錯,延伸後再折轉而上,鋒厚刃厲,像是巨蟹的大鉗。
“這是什麼兵器?”閆冬大張著眼睛,吞了吞口水。
大家圍著這神秘之物看了又看,卻是誰都猜不出。林若雲忽然覺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好像在《天物》上看到過這件兵器!名字叫……鬼蝶玄槊(shuo)!”
“師父,這,這是什麼意思?”岑天宇眼見著這個大家夥占了自己的位置,還一副氣焰囂張!
林若雲回想了一下,說道:“傳說,盤古開天辟地時,用大斧一下一下劈開混沌,而這最後一下才真正分開天地,卻也因此在斧刃一處留下了豁口,而後遺落在大地某處。後,黃帝與蚩(chi)尤戰於涿(zhuo)鹿,黃帝屢屢挫敗,西王母便命九天玄女傳法於帝,最終將蚩尤戰敗,平定了天下!那時,九天玄女在大地之上發現了這塊遺落的神鐵,便用太陽之火將其融化,以月光鑄之而成了一把靈器,就是鬼蝶玄槊!”
眾人無不驚歎,林若雲又繼續說道:“玄女鑄成這把靈器後,卻發現鬼蝶玄槊不僅集日月之精,且有盤古大斧之戾氣,莫要說凡人無法駕馭,即便是她這個鍛造者也難以轄製。未免給大地帶來災禍,九天玄女便將鬼蝶玄槊沉入七海流沙之底,此後,再不見天日!”
難道,水玉吊墜和那顆珠子的出現並非巧合?難道,我們的存在便是為了這一刻?難道,今日之劫,是冥冥中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