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想朝安州城去,另一邊卻有三人走來,正是他們要等的柳逸陽和林若雲!但旁邊還有一個,雖然納蘭宸並沒有和這個人打過照麵,但有誰不認得這一頭銀發,英俊銷魂的麵龐呢!
傳言竟是真的,他們竟然和獨嘯天走在一起!
“魔頭!”納蘭宸怒衝衝地指著罵道。
獨嘯天不屑的一哼,這些玉山門的小子,他何曾放在眼裏過。
“你們,你們竟然真的和這個魔頭在一起!”納蘭宸怒不可遏的指責道:“我以為你們肯救那些女孩子,是真的救世濟人,沒想到你們私下勾結魔教,靈台山莊也不過是汙穢之所,虧你們以醫立世,原來是蒙蔽世人的!”
柳逸陽臉一沉,“玉山門總有些狂妄之輩。”
“住口!”衛嶙怒道:“我等雖是年輕一輩,卻也視除魔衛道為己任,好過你們與魔為伍,喪盡天良!”
外麵大吵大鬧,靈台山莊的大門再次打開,眾人看到柳逸陽和林若雲回來了,又與玉山門起了爭執,竟吵得這樣凶。
“納蘭師兄,我們還是不要和靈台山莊有衝突,免得無法向師父交代。”秦邦在一旁提醒,“獨嘯天是魔,我們隻要都對付他就行!”
納蘭宸猶豫了一下,也覺得有理,繼而把劍道:“獨嘯天,今日我三人便要除了你,以維護正道!”
話落,納蘭宸三人便衝了上去,柳逸陽反手一震,隻這簡單輕巧的一個動作,卻是靈氣的威力。這一震,三人仰天朝地的摔出了幾丈遠,看似力道強勁,而實則三人並未受什麼重傷。
“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我靈台山莊撒野!”柳逸陽表麵動了氣,實則心裏不屑理會。
納蘭宸從地上爬起來,彈了彈頭上的灰,氣得咬牙,“柳莊主今日出手阻止我等除魔衛道,保護這個正道大敵獨嘯天,不知是否在向世人宣告,靈台山莊站在了魔教一邊嗎!”
眾人都是一驚,這人什麼來頭,竟然敢如此囂張,目中無人!
林若雲上前一步,目光冷厲,“你有這個膽子承擔,盡可去向世人宣告,我靈台山莊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秦邦忙拉了一下納蘭宸,局勢不利,不能硬拚。納蘭宸雖一肚子恨惱,卻有不能不考慮眼下的現實,他們寡不敵眾。
“哼,我們走!”
三人狼狽轉身,眼尖的秦邦看到了石階上的柳靈,他不禁訝了一聲,納蘭宸更是將氣撒了過去,“你,你們......想不到淩雲宗也不過如此!哼,卑鄙,偽君子!”
岑懷楚知道他們誤會了,可解釋又無從談起。
三人走後,獨嘯天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柳逸陽和林若雲看著岑懷楚、柳靈和葉蘭,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這些人可真是難纏。
從琴蛇島回來,他們都有些疲倦,根本不想再說什麼。
廳堂中,大家聚在一起,沒有人出聲。林若雲突然取出懷中的半片水玉吊墜,說道:“這水玉的確是我曾經所有,但多年前,水玉吊墜已然修複完全,這水玉也就不再起任何作用了。我仔細看過,它如今就是普通的水玉而已,你可以不必擔心。”
柳靈起身走上前,雙手捧著接過吊墜,突然跪了下來,說道:“請夫人傳授我醫術,我願拜夫人為師!”
林若雲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扶起,“柳姑娘,你既身為淩雲宗弟子,又怎能再拜他人為師,若要學醫術,你的岑師叔也不差。”
“我差得遠,差得遠呢!”岑懷楚急忙推脫,但他也搞不清柳靈想要做什麼,怎麼突然冉起拜師的念頭來了,應該不會得到允許吧。
柳靈不再說話,隻是低著頭,緊緊握著那枚水玉吊墜。
這樣沉默的尷尬境況,讓每個人都覺得很不舒服,柳逸陽咳了兩聲,“幾天幾夜不得休息,剛回來就亂糟糟,不用都聚在這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柳姑娘,你有話就跟我們進來說吧。”
大家都沒動,隻有柳靈怦然一動,說不上是激動還是興奮,但柳逸陽說中了她的心之所想,這是個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