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一記冷眼掃過尖頭陰兵,漠然說道:“各位辛苦了,都回去吧!”
說罷,尖頭陰兵們迅速化為一股股烏煙,又混合著一團團灰色的沙塵一卷而過。
“鍾馗,你居然還是如此自大,居然會認為區區五十萬年修為所施下的‘九星伏魔陣’便能夠將本王困住,依本王看來,破這陣法不過乃握手之雀一般快!不過,你那點受天下妖物嘲笑的功法不正是本王生前手把手教出來的嗎?本念你則日在天界混出點名堂來,哪成想你小子卻不知好歹地來這幽幽冥界阻撓本王做大事。”
封魔火海之下的嬰發屍王毫不知疲倦地說著。
一臉冰冷的鍾馗終於緩緩彎下了腰半蹲著,露出了一副難得的微笑,不過這卻是苦笑!
“嬰發屍王,鍾無怨,,,我最親愛的二叔,您還真是枉為一方的王者!當初我下界前曾經在天帝座下發下誓言,拯救這冥界,乃至人間大亂,救苦六道蒼生!如若違心,身碎道雲消。這又企是現在非正道的你所能認識?”
鍾馗話剛一落腳,封魔火海遠處便掀起了一股股濤天巨浪!海麵被壓鎖的怨靈越發的猙獰起來互相撕咬著。
嬰發屍王暴起一吼說道:“區區小輩,如螻蟻一般!本王要你死?!”
“哦?是嗎?那我到真想瞧瞧你是否等得到那一刻”
鍾馗嘴角微微側漏,不以為然地說著。
而後,鍾馗將頭一轉勁直衝向那一忘無際的黑暗!
此時,誰也未曾料到一團黑色的暗影飛入了封魔火海。
遠處那道山間裂縫裏,那位母親早已抱起孩子化為幽藍色的一團火焰逃離冥界。
陰司大院鍾馗臥房內,鍾馗的眼睛赤紅一片,一臉殘愧的樣子癱倒在檀香製成的上好桌椅上,隻是嘴裏一直在複述著:“我的娘子!我的孩兒!封月!離傷!”
這時,一位戴著竹鬥笠,身披黑披風的人輕輕地走了進來,佩帶的長刀格外地顯眼。
這個人神情複雜地望向幾乎乎頹廢的鍾馗,皺著眉說道:“鍾神仙!?好久不見!可是又有何事需要找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呀?”
麵對這莫名的人突然到訪提問鍾馗並沒有作什麼答複,而是緩緩地站立起來雙手靠背頭也望向窗外那高高的雲層!盡是一片腥紅,,,
好一會兒,鍾馗又紅著眼含淚說道:“以我鍾馗之名義向蒼天起勢!我絕不忘我愛妻,小兒,待我將這場天地浩劫平去定然前來尋找你們,我的娘子,孩兒!一定要等著為夫,等著為父啊。”
說罷,又吊過頭來看向那人,這時,一黑一白唰的一大團影子飛了進來。
它們迅速幻化為兩個人形,它們便是黑白無常。隻見它們單漆跪地雙手一齊一握拳,埋頭大生聲道:“鍾爺!我等已將紫陽老前輩請回。還請鍾爺有何指示?”
鍾馗看了看那莫名闖入的人又對黑白無常說道:“辛苦了,你二人且先行退下吧!”
“是,鍾爺!我等即刻退下。”
黑白無常退出後,鍾馗對那闖進來的人說:“紫陽,你我自上次一別後有那麼幾萬年未曾再見過麵了吧?”
這個莫名突然闖進來的人就是紫陽,是一名日本人!在八萬年前,鍾馗受冥界明正殿閻君令,前往日本平亂。那時,日本還不叫日本!叫做東瀛。徐福還沒有帶領幼童雲遊四海尋找仙藥。東瀛之亂中,鍾馗認識了一位有為的年輕人,他勤學好問!聞雞起武,毅力堅定,喜歡對酒當歌,一起談論那人生又有幾何?
後來,鍾馗相繼傳以道法,道號紫陽。令鍾馗嘖嘖稱奇的則是紫陽他隻學心法!咒語!
再配以家族絕學,刀術,成為東瀛第一武士。
後來幫助鍾馗平息了東瀛之亂。
紫陽則又是一記冷眼,對鍾馗說道:“鍾神仙,廢話還是少說的好!此次找我是否是那裏又出什麼大亂子了?你也知道,我同你一樣心係蒼生!雖然我們在萬年前有些交情,但是可絕不會在這兒和你嘮什麼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