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處角落裏一位衣著破爛的老乞丐點燃了一支土煙,一邊舒暢地吐了口煙雲一邊用布滿黃垢的大腳磨呲著半張燃燒未盡的黃色紙人緩緩自語道:“了青,為師終於找到你了。你可讓為師找的好苦啊!不過,錯了還是錯了,規矩還是要守的。”
老乞丐左臂的虎圖騰忽然閃了閃銀光,傳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微弱聲音。
“師父,青師姐死了?”
“嗯,那也是她活該!”老乞丐搖了搖頭的說道。
接生婆停住了掙紮,倒下血泊中燃燒了起來。引老爸一早就眯著眼看著這一幕了,隻是經曆過太多一些事情知道了些什麼不方便插手罷了。
全府上上下下現在隻有三四個丫鬟,分別是“春水”
,“夏鳴”,“秋蓮”,“東白”。
過了一會,接生婆的屍體化作飛灰,一股小型的旋風連血帶骨灰一卷而過不留半點痕跡。
“夏鳴,去看看夫人如何,身體可安好?”引老爸大聲地對丫鬟說,焦急的聲音顯得有些擔憂。
兩年前,村子中在生孩子方麵一直是自生自滅。直到一日村長去廟裏求神後帶回一個乞丐婆!村子裏才開始接生一說。
平日裏多一個人都會在村子裏炸開鍋,村子曆代不太平,也都養成了習慣。
大夥兒都很愛戴村長也不好說什麼,故都是笑臉相迎。
“諾”小丫頭夏鳴應聲跑進產房看了看,便輕輕邁著小步出來行了個禮說道:“老爺,夫人她現在隻一時生不出身子太虛是睡著了,您大可放心。”
引老爸沉吟片刻說道:“嗯,夏鳴,辛苦你了。”
“老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這些丫鬟管家都是靠您吃飯的,也一直拿我們當家人看待,所以這都是應該的說什麼也不能提辛苦呀!”夏鳴認真地說著。
聽了之後引老爸露出了一絲令人難以發現的微笑,很暖,繼續說道:“另外,我也有一件事也需要和你商量商量再讓你來通知大家夥。”
乖巧的丫鬟夏鳴嬌皮地說道:“是什麼事啊,老爺。”
見狀引老爸一瞪,夏鳴立馬就明白了事情一定的重要性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夏鳴啊,這件事我也是不得已才說的,你們可千萬一定得理解老爺我哪。”夏鳴沒有說話,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引老爸歎了口氣從袖口拿出一塊銀令牌塞給夏鳴繼續說道:“我祖上六代都是達官貴人,富商淩雲!如今到我這一輩淪落為一個小財主,還不知道這個孩子那一輩又是個什麼窮酸命呢。我的賬房也快油盡燈枯了,你把這順豐令給賬房管事看一眼並傳達取出剩餘九成銀票分給大家夥兒回家也好有個歸宿。”
“老爺......”
夏鳴淚汪汪的想說點什麼,但是又即刻止住了淚花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甚至番悄悄回頭希望有所改變,一切隻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