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老三順著我指的地方一下,就說:“黑麻麻的,什麼也沒有啊!”
“什麼也沒有?”我一愣,有些急了,就再次問了一句,“你再看看!”
他有些不耐煩,朝那邊看了看,還是那句話,黑麻麻的,什麼也沒有。
我是真急了,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那無邊無際的蜘蛛就掉在半空中,他怎麼看不見。
當下,我朝於倩問了一句。
她的答案跟秦老三一樣。
我又問了一下資陽濤以及那中年大叔,他們給我的答案驚人的相似,都是黑麻麻的,什麼都沒有。
活見鬼了,為什麼隻有一個人能看見?
難道我們進入九曲黃河陣了?
閃過這念頭,我立馬朝他們喊了一聲,“等等!”
說著,我蹲了下去,摸了摸地上的泥巴,入手的感覺濕濕的,有點粘人,我心頭一懵,瑪德,我們絕對進入九曲黃河陣了,很有可能這所謂的過道全是假象。
沒有任何猶豫,我立馬掏出師傅給的陰沉香,又問於倩要點水倒在陰沉香上。
失望的是,那陰沉香好似已經飽和,清水淋上去立馬掉了下去,根本吸不了水。
瑪德,這過道絕對有詭。
我心中暗罵一句,站起身,深呼一口氣,腳下朝懸崖邊踏了過去。
“川子,你幹嘛!”那秦老三朝我喊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主要是我覺得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全是幻覺,我甚至有個猜測,我們四人所看到景象應該不一樣。
於是乎,我鼓足勇氣,抬頭朝懸崖踩了過去。
不待腳步落地,那於倩怒斥一聲,“川子,你死了,我怎麼對他交待!”
說著,她一把拉住我。
我當時一心想試試這條過道,並沒怎麼在意她的話,就說了一句,“相信我的判斷。”
說完,我腳步緩緩朝懸崖邊踩了下去。
當腳步落地時,並沒有傳來踩空的感覺,而像是踩在某種實地上麵。
我麵色一喜,另一支腳又踩了過去,還是那種感覺,像是踩在實地上。
事後,那於倩對我說,我當時的姿態像極了雲中漫步,整個人都漂浮在半空中。
待我踩上去後,那資陽濤驚呼一聲,“天呐,川子哥飛了!”
我深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我隻是猜測這一切是幻覺,並沒多大把握,而現在這一切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麼,另一個問題來了。
如果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我們現在是在哪?
“川子,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那秦老三經過片刻的愣神,朝我喊了一句,腳下也朝我這邊邁了過來。
剛邁出一步,他整個身子猛地朝下麵墜了下去,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拽住他,那資陽濤跟中年大叔他們也嚇了一跳,幾雙手齊刷刷地拽住那秦老三。
“表叔!”那資陽濤尖叫一聲,手臂一抖,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