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為龍眯著眼睛看著郭壞,沒有管自己大喊大叫的侄子,範洪刀雙拳緊握,隨時準備對郭壞出手,一時間,整個議事堂裏氣氛緊張起來。
“我不是洪門的人,我不準備管你們洪門的事情,四叔,去認個錯吧,老爺子是洪門門主,父子之間還能有什麼事情說不開啊。”郭壞笑著說道,“刀叔,你也跟了老爺子這麼多年了,老爺子的脾氣你也應該清楚吧。”
“阿泰,通知內外八堂堂主,今天下午開香堂,執行門規,我和範洪刀有罪。”差不多僵持了三分鍾,洪為龍身上的氣息猛的落了下來,對著洪泰輕聲說道,洪泰瞪大了眼睛,範洪刀也瞪大了眼睛。
“下午開香堂,上午飯該吃還得吃,範叔,去做飯吧,四叔,去屋裏找老爺子吧,他要見你。”說完,郭壞陪著洪為龍走向了洪萬通的住處,洪泰想說些什麼,終究沒有說出來,自己去通知內外八堂的人下午的事情,範洪刀走向了廚房。
“四叔,剛才的機會不錯,為什麼不對我出手試試,洪門當年的雙花紅棍難道還怕我一個剛出道的小子麼?”路上,郭壞笑著問道。
“丹尼爾的實力不弱,被你直接弄殘了,這事情我知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實力,但我能感覺到,如果我對你出手,我必死無疑。”洪為龍輕聲說道。
“其實從對阿爸下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但是我不服,為什麼洪泰都可以做陪堂的堂主,而我為洪門做了這麼多,為什麼還僅僅是刑堂的一名執事,小壞,現在我也不怕你笑話,我不服,真的不服。”
“不服?四叔,看樣子有一點你沒有搞清楚啊,洪門主對你來說不僅僅是一個門主,他還是你爹,單單這一點,你就和洪泰差了很多。”郭壞輕聲說道,“下午開設香堂,老爺子不會說什麼,該怎麼做你是刑堂的人你清楚,隻要你事情做的漂亮,小爺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兩人走進了洪萬通的住處,郭壞 在客廳喝茶,洪為龍跟著洪萬通進了書房,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洪泰去聯係內外八堂開香堂的事情,整個洪門再次亂了起來。
“彪哥,老頭子下午要開香堂的事情你聽說了吧,是不是你上次對他下黑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如果真是這樣,我看你還是早點跑路吧,不然這次在你身上弄個三刀六洞肯定是沒跑了。”一個渾身儒雅氣質的男人對著電話說道。
“鴻發老弟,你找人對付老頭的事情都沒有被發現,我能有什麼事情,要是跑路也是你先跑路,別整別的了,我現在在隆盛茶館,你過來下,今天是個機會,星輝一會也過來,咱們合計合計。”坐堂堂主張猛彪一臉輕鬆的說道。
“洪四,告訴手下的弟兄們,把手上的活先放一放,把家夥都準備好,今天下午開香堂,兄弟們全部跟著一起去,以後是吃肉還是吃屎,就看今天下午了。”張猛彪對著身邊的一個青年大聲說道,青年興奮的跑了出去。
“門主,這都是你逼的,你們想要把自己漂白,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已經跟鬆查將軍定了十八億美金的粉,你說不賣粉就不賣粉,我的錢怎麼辦。”張猛彪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