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辰航為安若夕順著背,許久過後待安若夕稍微好點了遞給她了一張手絹和一瓶礦泉水。
“噗~”漱了個口的安若夕感覺好受多了,拿過手絹擦了擦嘴準備再將手絹還給他時,等等,神馬情況!手絹?礦泉水?這些都是怎麼來的?安若夕撫著胸腔疑惑的看著藍辰航手裏的東西。
慢慢撫著後背剛好看她好點了抬起腦袋就對上了她看著他手裏的手絹和礦泉水疑惑的眼神。
“額(⊙o⊙)…這個,手絹是我自己的,礦泉水是剛才司機看著你要吐了給我的。emm,手絹,手絹你扔了就可以了。”藍辰航有點那啥的盯著安若夕手中的手絹。你是不是想把手絹還給我?得了吧,都那樣了你還想還給我?我還怎麼用?用來搓澡?真是一個可愛至極的傻女人。
安若夕聽完尷尬的收回手絹“不好意思啊,弄髒了你的手娟,回去了我買一條還給你。行吧?”
“買一條還給我就算了,也沒啥,不就是一條九百六十萬的手絹麼,沒什麼的,爺我不缺,爺我有的是。”藍辰航拿過手絹的一角將它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內。
九百六十萬?!我去,藍大爺你可能是在逗我笑,然後把我笑死好繼承我銀行卡裏一千塊的家產!一張手絹而已,值九百六十萬麼,九塊六毛有木有?!九毛六分有木有?!好像都不值那麼多好吧!有錢就是任性,真奢侈!不過還是得向他們低頭,沒辦法,統一看齊仰望大佬。
安若夕抽抽嘴角也沒再說啥了,藍辰航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也就乖乖的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藍少我們走路回去吧?”安若夕可憐巴巴的看著藍辰航,要是再讓我坐車的話那我就真的心裏一萬句草泥馬奔騰而過了。可能那時候想要抄菜刀的黑暗心理都有了,攔都攔不住的那種心理!
藍辰航看了看頭頂的烈日,好像老天都在幫他似的,看著看著就陰了下來,時不時的出來一陣陣的風,但是!熱意卻絲毫未減。考慮到安若夕要暈車,“好吧,不怎麼曬了,那就快點走吧。”說完兩手插著褲兜兒兀自地走在了前麵,還不忘丟了一句“安短腿,走快點,小心等下成為人幹!”
什麼人嘛,這麼希望我成為人幹,都說了一路了,還在說還在說,還有完沒完了!如果要不是老娘暈車的話,你以為老娘我還願意走路要麼地?也對,我寧願走路,我也不願意坐車!對,誓死不坐車!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安若夕嘀咕了兩句就小跑的追了上去。
到家時,兩人差不多都汗如雨下了,頭發濕噠噠的黏在皮膚上,對於藍大少爺來說是極其不舒服的,但他得忍啊,他還能怎麼辦,隻能怪安若夕這個死女人要暈車,如果不暈車該多好。
看著她家的裝修,嫩粉?!我的天,她倆都多大個人了,十八有二了好吧,還嫩粉!不過看著還挺溫馨舒服的,就是這個顏色有點衝眼睛。藍大少爺依舊在打量著這個房子。
咦,柳大美人還沒有回家?那她去哪兒了?安若夕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看見柳艾菲的身影。不管了,先洗澡要緊,都快難受死老娘了。
“那個,藍少,你先坐著,我去洗個澡,要不你先洗也行。”安若夕打斷正在打量房子的藍辰航,她拿著行裝準備上陣和汗水來一場殊死搏鬥。
“不用了,你先去洗吧,我先回家了。”拒絕了安若夕的邀請,本來坐在沙發上的他準備起身走人回家。
安若夕看著他要走,連忙丟下衣服攔住他,上下打量著看他說“藍少,我把你衣服弄髒了你確定不把衣服脫下來給我洗了?”
藍辰航笑了笑再次拒絕道“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給你洗,我這兒有專門的洗熨師。好了,我先走了,你先去洗澡吧。”“咚”說完簡單粗暴的關門走人。
看著緊閉的房門,安若夕腹誹幾句然後抱著衣服進了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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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大家都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