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並沒有直接離開這九鼎城,而是直接的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步入呼延部落,徑直的來到呼延皓的房間為其療傷。
而在他的房間裏,呼延皓此時的境況比想象中要好一點,心火再次步入他的經脈,猶如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直侵入他的髒腑。
而此刻,在呼延皓的髒腑深處正有著一隻仿若蠶蟲般的蠱蟲沉寂般的躺在裏麵,他的嘴角正在分泌出一絲一縷的絲線,鑄成猶如鳥卵般的巢穴,而他的利爪則是忽的刺入呼延皓的肌肉,能夠看到一絲絲的氣血精力正在飛快的損耗,而呼延皓的麵色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無力。
“呼呼呼……”火焰如刀,小心翼翼的透射而出,極其精確的斬向了蠱蟲的尖刺部位,緊跟而來的火網則是瞬間包裹著它的巢穴,進行深層次的封印。
“嘩嘩嘩……”火焰如流水,飛快的澆築在巢穴上,發出嗤嗤的聲音,更有著尖銳的聲音從髒腑傳出。
“噗嗤……”盤坐的呼延皓吐血不止,麵色更為蒼白,嘴唇更是紫色。
墨離麵色不變,但火焰卻是更為淩厲,嘩啦間直至於徹底的包裹住蠱蟲的外殼。
時間漸漸流逝,直至於傍晚時分,蠱蟲的封印這才徹底的牢固而不可撼動,而在其內的蠱蟲一旦想要掙紮撕咬都會受到火焰的焚燒。
而幾乎就在蠱蟲被封印的刹那間,遠在天瀾宗的一處高山之巔上一道白衣勝雪的男子穩如磐石,周圍則是險山俊峰,極為驚險。
而這名男子已於此地盤坐了有數個月,幾乎每一天都是如此,從來沒有絲毫的轉變,縱然是鳥獸啼鳴,鷹鶩亂飛,亦是沒有絲毫的變色,但在這一刻的刹那間,他的眼睛卻是驟然間睜開,古井無波的眼睛沒有絲毫的光澤,卻散發著一股奇異的精芒,轉瞬即逝。
而此時若是葉無雙在此觀看一定會吃驚,吃驚於這個人的麵容,赫然是司馬信,此刻他的雙眼漸漸的散發著寒芒氣息,原本是烈焰當空此時卻是下起了點點如鵝毛般的雪花,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極為陰冷,下方原本生機勃勃,生氣盡顯的花草樹木卻是盡皆的凋零,它們的生機被其盡皆的吞噬!
“有意思,竟然有人將我的蠱蟲封印,倒是令我相當的驚訝!”
司馬信柔嫩的伸出掌間,鵝毛般的雪花紛紛飄落在他的掌心,但隨即還是噴出一口血液,令他的笑容變得記載陰森與猙獰。
“該死的,該死的,這個傷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好轉!”司馬信緊握成拳砸於地麵,隨後目光望向九鼎城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令人森然的獠牙,就連空氣間原本彌漫的寒冷氣息也在快速的消失……而此刻的墨離仿若心有所感,蠱蟲蘊含冰冷的氣息,令他感覺到有股熟悉的氣息,但隨後便被他壓製了內心的悸動。
直至於最後,墨離從呼延部落出來之時,腳步毫不遲疑的向著那一片密林騰飛而去,時間過了半刻時辰方才降落。
他需要在這裏悟透鬥戰聖法的真諦,以此地的蠻獸來淬煉自己的體脈,如今沒有了部落,沒有了阿公的扶持與關懷,一切都得靠自己!
幾乎就在他進入這一片密林的刹那間,密林內的蠻獸仿佛有著微妙的感應,齊齊的發出有所猛虎下山的咆哮,隨後眾多的蠻獸爭先恐後,前赴後繼的往前衝來,蕩起了滿地的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