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臨走前,凝脂還讓我多進宮來陪她,我便輕輕的應允了他,走時,她硬往我的手裏塞了一張紙條,並叮囑我等她走了在看。
將她送走後,我和銀鈴坐在房間裏,打開了她寫的字條。紙上是這樣寫的。
“婉玉,今夕別惜憶古今,諒鬱青絲,待君稍奚片刻,再來顧吾如殤。”短短幾字,盡顯關懷不舍之意。
誰也想不到,前幾天還用刀子抵著我要讓我死的人,這時便與我如膠似漆一般。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銀鈴慌慌張張的跑來。
“何事,慢點說。”我問道。
“王爺,王爺受傷了,是被蠻族遺人所打傷的”銀鈴慌張的說道。
於是我便急忙跑向父親房間,說實話,我是很喜歡這個阿瑪的,路上銀鈴告訴我說阿瑪是在去番地的途中被人截下轎子的,阿瑪在與敵兵對抗的過程刺傷的,聽說到阿瑪傷勢不太嚴重時我才放下心來,不過腳下還是一步都沒有停,急匆匆的走進阿瑪房間。
“阿瑪,你沒事吧,哪傷著了。”我急切的走到阿瑪床邊問道。
“別擔心,阿瑪沒事!”阿瑪說道。
看到阿瑪並且親耳聽到阿瑪說沒事我的心情才平靜下來,又是白蓮教的人幹的,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借著買藥的借口,我出去打聽了一下,原來上次的鏟除根本就沒有效果,白蓮教早就已經發展的十分壯大了,分散在各個地區準備伺機反清。
阿瑪不等傷勢全好便入宮去見皇上。
圓明園書房內,
“臣弟拜見皇上”阿瑪說道。
“自家兄弟,免禮起來回話,”皇上說道。
“蠻子後羿縷縷進軍我西南邊界,情況危機,請皇上早做定奪。,”阿瑪說道。
阿瑪回來的時候是愁眉苦臉的,我知道結果一定不好,想想也是,皇上怎麼能發動軍隊去對抗一支流竄於全國各地的教徒呢。不過阿瑪沒有跟我說太多,便一個人回書房了。
我不便說太多,即使我知道皇上總有一天會去用許多人的屍體來換回清朝的康定,於是我便一個人回房,小丫頭就坐在房間裏麵用力的讀寫些什麼。
“欲,欲,西,比西子,炎…相…”小丫頭用力的讀到。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我隨口的說道。
怎麼,想起認字啦?我問道。
“哪,哪有?”小丫頭狡辯道。
小姐,我不高興了,你看她的那首詩,你看了好高興的,我也想讓你高興,他說道。
即使他沒有念過書,但是她的這份心,我真心的高興。
穆落細雨綿綿霏霏成錦段,半點江天兮兮落落半成雙。
溪筍縷縷,吾願長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