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堆笨蛋,還想抓老子,天真。”隱老不知何時已經逃脫了黑衣人的束縛,在帝都酒店門口蹦跳著行走,眼中滿是得意之色,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看這群人怎麼笨成這樣。
而此時靳離白以及四個黑衣人則守在廁所的門口:“啊切,誰在罵我。”話說那個老頭上廁所這麼久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
思及此,他猛地轉身向後踹去,廁所隔間的門瞬間轟然倒地,隻見隔間內隻剩下一張人形紙片,上麵寫著:哈哈哈,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想抓我,再修煉一百年吧。
如此囂張欠扁的口氣外加醜的自成一派的字一看就知道是那個死老頭留下的。
靳離白的臉瞬間黑了,白皙陽光的臉龐一陣扭曲,他將紙片撕下,攥在手心裏狠狠蹂躪著,仿佛這團紙就是某個人,他忽然裂開一口白牙,陰森森笑道:“又是巫術,該死的隱鬼,別讓老子抓到,嗬嗬,不然的話…”
周圍的黑衣人:“…”靳爺好闊怕,麻麻,我想回家還來的及嗎?
此時的隱鬼:“啊切,誰在說我壞話?肯定是那個抓我來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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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酒店大門之外:
低調奢華的蘭博基尼內,墨傾鳳眸輕閉,一派悠然之色。
“刺啦…”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墨傾蝶翅般的睫毛微顫,眉頭微皺,那雙彙聚了天地靈氣的眸子亦悄然睜開,順帶伸手將因慣性向前撲去的張希拎了回來。
張希:“…”
“發生了什麼事?”墨傾淡淡的嗓音響起。
“小少爺,有個人擋在前麵了。”亞恒眉頭一皺,但良好的紳士素養卻讓他頃刻淡定了下來。
語畢,被撞到的人爬了起來,一身破敗,灰頭土臉的模樣,這人正是剛剛跑出來的隱鬼。
隻見他渾濁的雙眼怒睜,雙手叉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靠,開車不注意,想撞死老頭子啊?”
“喂,人呢?”隱鬼囂張的叉著腰,喊道。
周圍瞬間圍上一群人,對著那輛低調奢華的蘭博基尼以及某老頭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路人甲:“那老頭精力那麼旺盛,看起來一點事兒都沒有,不會是碰瓷的吧。”
路人乙:“就是就是,世風日下啊。”
路人丙:“可不是嘛,我剛才就在這兒,那老頭自己裝上去的。”
路人…。
聽到路人指責的話後,隱鬼渾濁的眸中閃過一絲陰沉,周圍磁場暴動。
風,驟起,卷起漫天黃沙。
人們肉眼看不到的是,一團黑色的符咒漂浮在空中,黑色的文字猶如蝌蚪一般忽閃忽現,繚亂雙眼。
“誒,風怎麼變大了。”
“不知道啊,這鬼天氣。”
“臥槽,眼睛被風沙迷住了,看不見了。”
“明明現在天氣還是好的呀。”
“…。”
四周一片哀嚎聲。
“主銀,這個人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巫術。”阮阮突然開口道。
“我下去看看,你們就呆在車裏吧。”墨傾微微眯眼開口道。
說著,不等車上眾人反應過來,便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