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1 / 1)

來這裏那麼久了,終於有人告訴我關於時間的事,隻是這個時間是:下個月初八,皇上大婚。

告訴我的人是太後,也是我的姑姑,既然是我的親姑姑,為什麼那麼長時間對我不聞不問呢?

如果不是她差人來找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還剩下一個親人。

打我出現在她的視野裏,她就激動地握著我的手,哭著說:“輕兒啊,你的命可真苦——-”

看這個衣著尊貴,容顏威嚴的姑姑,她眼角的淚水象征著失落。

我想,我的命的確也滿苦的。要不怎麼一覺睡到這個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還莫名其妙地呆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冷宮裏那麼多天,想來,我到底惹誰了,好不委屈!

想著想著,我就忍不住要為自己的冤屈流幾滴淚。

但看在這個太後姑姑眼裏,我一哭,就顯得更加值得可憐了。

“輕兒,你以後可怎麼辦哪!”

她緊緊地把我抱著,她的難過看起來更勝於我。

西門家一家戰死,那麼作為西門家餘下的兩個女人,她還有的是太後的身份,是唯一的太後,她的親生兒子是皇帝,而我這個皇後的身份已經被一分為二了,這個弱者為食的後宮,沒有了靠山也沒有上位者的寵愛,那麼是沒有辦法生存的,我現在唯一的靠路——太後自己的日子都已經難過了,因為我們共同的靠山倒了!

“姑姑,不要擔心輕兒了,輕兒自己——”

我話還沒說完,她抱著我的手又緊了一圈。

在我以為我會被她勒得斷氣的時候,她突然又把我鬆開似在自言自語地說:“輕兒,你必須離開這裏了。”

她的聲音小得不會讓第三個人聽見。

說這話時,她的眼裏有著深深的恨,她在恨什麼?

又是個想問卻不能問的問題?這個世上難道有不透風的牆?

接著,她又一次抱著我傷心地哭起來。

我有些莫名其妙。她剛才看我的時候,眼睛裏的淚水早就有停止的傾向了,這麼一會,她怎麼又哭了?

在我發愣的時候,她後把一封信趁機悄悄塞進我的袖子裏,然後又拍拍我的肩膀說:“哀家累了,輕兒你也不要太傷悲了。”

回到冷宮,確定四處沒有人後,我悄悄拆開了信,看完後,頓時感到身體冰涼,陰風陣陣。

原來這就是真相啊!

有兩封信。

第一封讓我知道了皇帝為了穩定西門家,不得不封我為後,於是我15進宮。但是月麟要的不隻是穩定,他要這個國家完全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讓別人控製住,尤其那個人威脅到了自己的權利。他利用了“河蚌相爭、魚翁得利”的方法,讓右相和左相鬥個你死她活,右相秦連與逐日勾結,故意散播假的消息在這場皇帝親征的戰爭中,他既保護皇上,有功,又除去了力敵,還讓女兒做了右後。

信末寫著:輕兒快逃!西門南天絕筆!

這是西門南天的絕筆信!

這封信依然不能讓我感到輕鬆,總感覺還有什麼是依舊被隱瞞住的?西門家到底做了什麼,讓皇帝處心積慮地想除之而後快呢?不知道答案,我心裏還是很堵。

其實左和右有什麼區別呢?一山從來容不下二虎,不是兩敗俱傷就是同歸於盡,結局都是那個魚翁得到了好處,我不想當這個為他們做嫁衣的傻子!何況,月麟他現在可以對外說我身體抱恙,明天他也可以說我得了什麼病,然後不治而亡。至於現在得意的右相一黨,他們難道真的以為可以從此一路富貴了嗎,皇帝眼裏是容不下沙子的。

第二封是太後寫的,隻有兩個字,“離開”。

他們都叫我離開,看來這個皇宮是真的很危險,現在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做為太後的姑姑不得不看著我進冷宮又不能對我伸出援手了,她自己也屬於西門家的勢力啊,月麟既然要鏟除西門家又怎麼可能放過她,那段日子,她被監視了吧!

西門南天死了,但還有兩個女人是姓西門的,尤其是她們一個是太後,一個是再沒地位也依舊有身份的皇後,陰謀是不會就此停止前進的腳步的。

我該怎麼離開呢?

莫非再睡一覺就可以離開了?

離開了,能去哪裏?這裏那麼陌生,是逃離這個國家嗎?我現在所知道的也就是傾月和逐日這兩個國家而已,逐日和傾月剛打完一場戰,能去嗎?說不定剛出宮門,就死在路上了,但無論無何也比在陰謀的精華——皇宮中好吧!我討厭複雜,不想去謀來謀去,活著是奢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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