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自古多情空餘恨——哈哈哈——”索燕嘴中不停的低念著那句詩,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望著她悲絕的背影,龍天嬌低歎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竟然也惆悵起來。
“啊——”此時屋內傳來南奉月的一聲痛喊,他渾身緊崩的摔落下床,痛苦不堪的扭動著身體。
“魅,你去看看奉月的毒可還有解?”說完,焦急的拉著他向床邊走去。
宮千玖見她變了臉,也忙向屋內而去,臨轉身前還略帶指責的望了一下宮千極和戰東野。
兩個發了脾氣的男人麵容一白,心中的火氣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同時泛起了一陣無奈!對於心愛人,也隻是有氣就說一句,那舍得真瞞怨!可是人家還沒等自己發完脾氣就冷了臉,他們就是縱有天大的火,也隻能滅了。
“天嬌,奉月他中了什麼毒?”宮千玖輕柔的聲音讓龍天嬌緊崩神色緩了一些,歎了口氣,抬眸望著他。
“他中的是斷魂吟,據我所知,此毒無解,如果得不到舒解,也會致命的!”伸手撫著南奉月已浸出汗漬的額頭,一臉的心疼。
“天下第一yin毒?”宮千玖也在江湖上經曆過,所以自然知道斷魂吟的威名,頗為震驚的望著南奉月。沒想到那女人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嬌——這毒已經散到心脈了,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就是讓他自己將毒逼至下體,再進行遺精就以可將毒泄出了!”這種方法一般用在萬不得已的情況,因為逼毒至下體排精是非常痛苦的,意誌力薄弱的人是根本不做不到的。
“嬌——我——”南奉月此時已意識渙散,縱然他想靠自己解毒也是不可能的了。
“快去看一下房間準備好了沒?魅,幫我把他帶到別的房間內!”龍天嬌快步走出,順著狄修斯的指引將天字六號房的門推開。
“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要開始為他解毒了!”南奉月一被帶了進來,龍天嬌就清退了所有人,將房門一關,掩去了她的身影。
門外的男人臉色不一,都不是甚好!呆愣的望了一會兒那緊閉的門,開始有了反應。
戰東野恨恨的捶了一下樓間的圍欄,低咒了一聲,心裏嫉妒著南奉月。
“早知道,我也先服了媚藥等嬌來救人!”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你也可以現在吃一個試試,看嬌會救你還是會打你!”鳳玄魅瞪了他一眼,同樣沒好氣的盯著木門。
“那現在怎麼辦?在這裏等他們出來嗎?”宮千玖歎息一聲,倚著門框而立,但心神全被屋內的動靜而牽引著。
“我來等好了,你們去睡吧!這麼多人圍在這裏,不太方便!”鳳玄魅一聲出,眾人均是一臉反對。
“我們就在隔壁的客房等好了!”狄修斯一腳踹開天字五號房,也就是索燕先前定的客房,此時她已離開客棧,這間房也就空了下來。
房門大開,五個男人坐於其內,各個凝神閉目,看似在靜坐,實則是狂壓著心底的燥動,因為那陣陣的低吟聲,已經傳了出來,腦中頓時浮現出龍天嬌那令人血脈憤張的嬌軀。
“哢嚓”一聲,戰東野握著茶杯的力道沒有控製好,無辜的茶杯在他手中的破裂開來。
鳳玄魅馬上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放在了桌前。
“自己包一包吧!”
戰東野沉默的甩掉掌心中的碎瓷片,將紙包打開,胡亂的撒在掌心,止住了狂流的血。
“小子,把你的耳朵捂住,不許聽!”宮千極沉著臉對房外立著的雷禦晟低喊了一聲。
而這一聲也引的其他人開始注意雷禦晟,狄修斯身形一閃,將他從門外抓了進來,押在地上。
“說,為什麼跟著她?”
“本少爺願意跟就跟,你管的著嗎?快放開本少爺,不然就喊師傅出來!”雷禦晟認得狄修斯,知道他是柳依依的客人,也是鬼族的族,卻不知道狄修斯與自己師傅的關係。
他的話惹的狄修斯怒意高揚,手下一狠,抓痛了雷禦晟的肩骨,疼的他直冒冷汗,卻咬著牙不肯求饒。
“這小子——還真是不討人喜!不過——也不能傷他,還是等嬌出來後,再處理他吧!”鳳玄魅伸手拍開了狄修斯的手,便順點住了雷禦晟的穴道,讓他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