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原你昨天下車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電梯內虞蒲眉頭深鎖,她應該在第一時間記下數字,而後銷毀。
“沒有,你們走後我就下車了,對了,鑰匙給你。”喬原拿出車鑰匙往虞蒲手裏一塞,又道,“你和你丈夫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虞蒲苦笑一聲,“不說他。”
喬原怔了怔就點了點頭,虞蒲也不再說話,可突然間她腦子裏靈光一閃,林安森,十一點半!
“幾點了?”虞蒲心驚,按著剛才折騰的時間來算,林安森這會恐怕已經到家了。
“剛過十二點。”
虞蒲臉色頓時變白,她,竟然失約了。
“你怎麼了?”喬原小聲詢問,虞蒲搖了搖頭正要開口,電梯停下。
電梯門緩緩打開,虞蒲上前一步,抬起頭,平視前方。
門外,站著一人。
虞蒲的瞳孔裏,映著的是林安森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虞蒲。”林安森嘴唇輕啟,語氣冰冷。
電梯久久無人走出,欲在度合上。
林安森伸出手,慢慢的向側推去,嘴裏一字一句冷冷說著:“虞蒲,你總是給我希望又覆滅。”
“林安森,今天我真的是有急事。”虞蒲急忙走出電梯,他的麵無表情和以往不同,以往是漠視和不屑,可是現在,她仿佛看到了盛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磅礴的盛怒。
“急著來確定我說的真假麼?嗬嗬。”林安森輕挑眉頭靠在牆上。
虞蒲急忙搖頭:“不是,我,我……”不行,不能說那名片的事情,她直覺林安森不會翻她的衣服,他不是那種會用這種小計倆的人。
“你什麼?”
“我,我回來拿東西的。”
“什麼東西?”
“我貼身東西。”
“那麼,東西在哪呢?”林安森仍是麵無表情,可虞蒲卻挫敗下來,還需要鬼扯什麼,顯而易見是在糊弄他,他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糊弄過去。
“無話可說了是嗎?”林安森摸向褲兜,打火點煙一氣嗬成。
“對不起。”虞蒲低下頭,這次,的確是她失約在先,的確是她言而無信。
聞言,林安森的眼裏快速山快一絲驚訝,可很快便被原先的漠然掩蓋,“虞蒲,首爾現在很冷,很冷。”
虞蒲呆住,這什麼跟什麼,這轉移話題的速度她完全跟不上節奏!
“所以,湖畔陽光已經被冬雪覆蓋,沒有暖。”林安森低著頭看著指尖的煙,神色不明。
“林安森,你,怎麼了?”虞蒲小心翼翼起來,如果說從前的林安森是高空中銳利的鷹,那麼現在的他是黑夜中暴戾的狼。
林安森抬起頭,看了看虞蒲,而後轉移視線定在了她身側的喬原身上,眼神瞬變陰鶩。
“虞蒲,這個人很重要是嗎?”林安森盯著喬原,語氣平淡。
“不重要,他隻是同學,如果你不喜歡,我和他從此不認識。”虞蒲急忙開口,他的話她聽得明白,隻要她敢回答重要,那麼喬原絕對會被再次牽連。
“嗬。”林安森笑了,他踩滅煙頭走到喬原對麵,姿態優雅。可嘴裏卻說出一句讓虞蒲大驚失色的話。
“既然不重要,那麼留著有何用?”
“不要!”電光火石間,林安森已經完美踢腿,喬原悶哼一聲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不重要的東西還讓你放棄自由的砝碼親自跑來確認,那麼,這個不重要的東西在我眼裏就很重要,所以,”林安森沒在說,他在虞蒲驚恐的眼中慢慢繞到喬原身後。
“林安森,你不要逼我。”虞蒲舌頭開始打結,她仿佛看見了林灝,她仿佛再次看見了死亡。
果然,林安森抬起那骨節分明手指纖長的雙手,一手覆在喬原的脖間,而另一隻,捏住了他的下巴。
“林安森!你,你這個魔鬼!”虞蒲顫抖的吼出聲,接著顫抖著右手向衣兜摸去。
“是的,我是。”林安森笑著答道。
“你要是敢動手,我,我就讓你死。”虞蒲哆嗦嗦的指著林安森,她的手中是一把冰冷的手槍。
是那把他們結婚之時,林安森親手交給他的槍。
她一直深置,直到今天她怕喬原發現她才帶在身上。
她恨他,可從沒想過要用這把槍來結束他。
可是,林安森當時的話真的要一語成讖嗎?
那冰冷的黑色槍口直直的對著林安森,林安森卻是嘴角緩緩上揚,笑了。
“你不要逼我,快放開他。”虞蒲努力鎮定下來,如果,果果他真的擰斷喬原的脖子,她會開槍嗎?
“虞蒲,我說我愛你,你信嗎?”林安森沒有動作,眼神晶亮的看著虞蒲。
“鬼才信!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