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遼東海外有一座島嶼。
島嶼的名字充滿著傳奇,有人說它是仙人的居住地。
可事實上它不過是一座監獄。
監獄裏關的自然也不會是普通人,而是窮凶極惡的人,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
或許也隻有他們這種人可以活下來,隻有活下來才可能逃跑。
“他們為何而戰?”
熊瀟聽著押送的他的錦衣衛講述著他將要前去的地方,不由得問道。
夏芸坐在一旁倒也並未在意,她似乎有著什麼心事。
隻聽那個和熊瀟交過手的帶刀錦衣衛道:“雖然我們在這島上也呆過一段時間,可那裏的人卻都詭詐的很,要想了解他們也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熊瀟道:“原來如此,還請大叔再說說逍遙子在那裏的事。”
那錦衣衛麵帶難色,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將目光投向他,但那錦衣衛隻能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蓬萊島外沙門島,島上處處有骨掏。
從宋時開始這裏便成為了千百年來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逍遙子曾跟熊瀟這樣形容過這個島嶼,入西廠刺殺錦衣衛督主或許是是九死一生,可要是入了沙門島卻是十死無生。
要想活下來就隻有源源不絕的殺戮。
熊瀟不由得瞧了一眼夏芸,道:“你不用擔心,上了島我自然會保護你。”
夏芸回過神來,抿嘴一笑道:“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熊瀟道:“算我自作多情,是不關你的事,可好歹相識一場,我總不能讓你吃虧吧。”
夏芸身上雖然也戴著鐐銬,卻很有力氣的敲了下熊瀟的腦袋,道:“原來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樣下流,虧我還以為你這個傻子是個好人。”
熊瀟無奈將她按在地上,夏芸畢竟是個女人,被熊瀟一按頓時慌神沒了力氣。
見此那名持銀槍的錦衣衛好心提醒他們留著力氣,島上的凶險可比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三天後,海麵無風。小島影影綽綽出現在眾人眼前。
兩邊哨卡威嚴,不一會兒,在哨卡的簇擁下是古時凶牢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帶刀錦衣衛站在船頭掏出令牌,喊道:“開門!我是老胡!”
寨門上的錦衣衛喊道:“老胡!好久不見吶。”
閘門巨響,出來倆條剛剛可以通過的小船,船上站著一疤臉的獄卒。
此人便是如今這寨子的頭兒。
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那李長生的孿生弟弟李長存。
臉上那道疤就是他的功勳。
都說禍害遺千年,這話在熊瀟看來一點也不假,因為李長存眼中的戾氣不比唐鍥少。
他那雙眼睛比別人要小得多,但卻很是透亮,就像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思一樣。要知道能做到這樣的人除了有可以隱瞞別人潛質外還是有一點就是貪婪,否則上麵也不會把他安排到這個地方。
然而熊瀟他們並不知道,此人已暗自對他們埋下了十分齷齪的心思。
熊瀟悄聲對夏芸道:“你如果想出去我可以幫你。”
誰知那李長存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道:“你就是那個逍遙子的徒弟吧?”說著又在夏芸的臉上摸了一把道:“小妮子皮膚不錯,聽說是你殺了我大哥?”
夏芸一甩頭,道:“是又怎麼樣?難道你也想嚐嚐腦袋被踩碎的滋味?”
李長存不再理他們,而是問老胡索要他們的兵器。
他也不是傻子,但凡是劍客沒有不愛惜自己的劍的,風裏來雨裏去隻有它們才是劍客最可信的。
也正因此李長存才有機會威脅熊瀟他們。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拿自己的劍,此外任何一把劍都無法表達他們內心的想法。
要知道劍客過招有時候輸的並不是招式而是想法。
這所監獄在很像是一所深入地下的“寶塔”,熊瀟他們要去的就是“寶塔”的底層。
很快熊瀟他們被帶到底層的一間鐵牢之中,這間巨大的鐵牢中央搭著一個擂台,擂台四周環水發出陣陣惡臭。
當過奴隸的熊瀟自然沒什麼,可行走江湖的夏芸卻不盡接受。
可不管他們怎麼想,要想在這裏生存第一步就是必須走上擂台接受這裏所有人的認可。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牢房又牢房的規矩,不懂規矩的人將會得到所有守規矩的人憤怒和虐殺。
夏芸首先上了台,李長存很是客氣的將她那柄短劍從吊台上扔了下來。
他很好奇自己的大哥武功雖弱卻也算得上一流高手,怎會死在一個小姑娘的手上,這著實令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