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事每個人都會遇到,不幸的事每個人也會遇到,隻是遲與早的問題。
而且它們通常不會在人意識到的情況下出現。
如果你覺得自由是件十分幸福的事,那麼你的人生就是很幸福的,因為你懂得最根本的幸福是什麼。
沒有人願意不幸。
但很少有人能活的完全明白,哪怕是那些做出很大的成績的人。
熊瀟殺了李長存後內心很是振奮,可一想到吊梯已斷他不由坐在地上,唯一的出路已被自己給斬斷。
擺在他們麵前的情況是要麼餓死在這監牢裏,要麼就斬斷水下的鋼柱。
陸傲天麵色鐵青的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熊瀟過去將老易扶起,並說道:“先救人要緊,老易冒死回來自然有他的理由。”
夏芸同眾人一般驚歎道:“我們真的可以出去嗎?”
胖子畢竟皮糙肉厚,吐出淤血咳嗽了幾聲後,閉著眼睛道:“我老易又活過來了,你們用不著這麼吃驚。”
熊瀟繼續拍打著老易的後背,道:“你這麼著急回來一定是外麵發生了什麼事,不妨說說吧。”
老易一笑道:“這得問你啊,有位姓範的大人來找你,結果那天殺的李長存說你已經被殺了,為此大吵了一架。”
熊瀟皺眉道:“可是範慍範大人?”
陸傲天抓住熊瀟衣領道:“你果然和那些人有瓜葛,陸謀今日在此便是拜你們所賜。”
夏芸用劍指著陸傲天道:“聽他們把話說完。”
老易也頂了陸傲天一句後,又道“那天殺的當真是個固執到頂且忘恩負義的家夥,那位範大人幾次三番勸他不聽未果後也隻能無奈離開,據說是為了找兄弟你調查一件事。”
夏芸也好奇的問道:“對了,我這才想到,那範慍想來也是個嚴法之人,如果隻是因為你幫我也不會被關在這裏吧?而且他抓你的時候好像叫你弑師滅門之徒。”
熊瀟無奈道:“那些都是誤會,若不是我師父,想必今天早已在李長存的拷問下崩潰,更不會想到逃跑的方法。”
老易一喜扯痛內傷,卻忍痛道:“這麼說你有辦法破開那些鐵柱了?”
熊瀟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現在練成傳說中劍氣的他卻也不會用很久的時間來破開。
隻是水下沒有方向感,經過一段時間後要上岸換氣,這些都需要老易的幫忙。
現如今眾人目睹了熊瀟的劍法後紛紛看到了希望。
就連衝動的陸傲天也鬆了口氣,望著頭頂上的出口大聲咆哮著。
熊瀟忽然喊道:“別把守衛引來,大家趕緊準備,過會兒被人發現就完了。”
夏芸蹲伏在熊瀟的身邊望著他的眼睛,那雙眸子很黑,也很亮,但除了深沉的苦澀再也看不出其它。
很快在陸傲天的指揮下,所有囚徒都列隊整齊,他的眼中也同樣飄忽著陰霾。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裏是錦衣衛的密牢。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出去,最後活下來的隻能是一小部分人,怪隻怪人太多,目標太大。
果然在發現情況不對後老易率先跳入水中,接著是熊瀟拉著夏芸也躍入水中。
眾人生怕將自己落下也紛紛跟著進去。
就在此時頭頂上的出口處也被完全打開,耳邊的號角聲更是讓那些沒有鑽入水中的人心慌,接著弓弦嗡鳴。
鮮血染紅了水池,更有屍體直接落入水中。
而鐵柱卻才剛剛破開不到一半。
名利於人來說是很重要,可以給人提供吃,提供穿,甚至很多別人夢寐以求的都可能得到,但在死亡麵前呢?
人活著的最大意義似乎並不是用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去換取那些不該有的東西,而是尋找人性所沒有的東西。
在熊瀟奮力之下他終於劈開了一根鐵柱,雖然手臂已經發麻,但他仍然緊握劍柄。
接著他用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鐵柱劈開。
他在用自己的意誌證明著他的堅持,他想要救人,更多的人。
可夏芸水性在眾人之中最弱,就在熊瀟劈斷最後一根鐵柱後夏芸終究堅持不住,略顯蒼白的麵色開始泛紅。
陸傲天配合老易奮力將被熊瀟劈開的鐵柱掰開竟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遊去。
於是眾人都拉著前麵人的腳似龍舟一般奮力朝外遊去,但有些人由於未能遊多遠就露頭換氣,恰恰被錦衣衛的哨卡發現變成了屍體。
然而最痛苦的事不僅於此,那些死去的人已經無意間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所以就出現了有人質疑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