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驚天懸案(2 / 2)

那人道:“這位好漢最好放了我,我是嚴府的孫鶴,你若是放了我我便引薦你入嚴府。”

熊瀟冷笑道:“是那個大奸臣嚴嵩所在的嚴府嗎?”

孫鶴連忙點頭,道:“是是是,就是我家大人府上,不過你要是入了嚴府可不能這麼說,惹惱了大人可是要被殺頭的。”

熊瀟恍然,但接著又問道:“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

孫鶴忽然麵露難色,道:“這個不能說,說了會死,大俠仁義,不如把我當隻螞蟻放了吧。”

熊瀟回頭看了看小嵐,但小嵐並未點頭,而是在怔怔發呆。

熊瀟無奈的對著孫鶴搖了搖頭,道:“記住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的事情。”

孫鶴剛要鬆口氣,卻不料對方一劍刺入自己的心髒,那一刻孫鶴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最後倆眼一黑倒地。

回過神來的小嵐望著孫鶴的屍體,異樣的看著熊瀟。

熊瀟走過去將小嵐抱入懷中溫情道:“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再管這樣的閑事了。”

小嵐細眉緊縮,道:“我不是在想這個。”

熊瀟替小嵐理了理衣衫,道:“那你剛剛在想什麼?朋友?還是故人?”

小嵐掙紮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都不是,你什麼也不要問,我們……我想單獨住一段時間。”

熊瀟剛要開口卻被小嵐堵住了嘴。

作為一個男人,熊瀟不需要說,什麼也不需要問,要做的就隻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熊瀟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男人,對任何事都會以常識來判斷,而不會有非常奇怪的判斷,隻是偶爾內心比較敏感。

而且不會和任何人吵架,時時都處於溫和狀態。

這一麵也隻有在麵對心底重要的人時才會顯露出來。

顯然能讓熊瀟露出這一麵的人並不多,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因為孤獨而自殺,卻沒有人聽說過因為朋友多太熱鬧而自殺的。

數日後,冷夜,風雨欲來。

熊瀟一路追查到一個南方小縣城住下,身上穿著小嵐親手為他縫製的粗布長衫,手中正捧這一塊燒餅。

一名老乞丐蹲在熊瀟的旁邊,啃著熊瀟分給他的一個餅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就連燒餅上的芝麻粘在嘴上也毫不察覺,吃罷後他便開始說話了。

打開嘴巴最好的辦法還得靠嘴,或問,或吃,或收買,都可以達到目的。

而異性之間開口的方法顯然更高明,僅僅需要一吻便可讓對方再也合不攏嘴,不過這種方法還是不要的好,否則你的麻煩也會滔滔不絕。

當然這其中價錢最貴的還要屬官,畢竟官字兩張口。

可後兩者對熊瀟來說是顯然要比前者危險的多,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俠這一群體向來是以武犯禁的。

也別小看了那小小一塊的燒餅,如今的世道百姓莫說是燒餅,隻怕是連粥也喝不起了。

因為前些年,也就是熊瀟剛隨著逍遙子學藝的時候南方曾下過一場大雪,朝廷為了賑災竟將糧倉中的糧食一次性派發一空,次年征糧也早早收工。

為此皇上曾祭天祈福,並將征調糧食的官員連升兩級。

誰知那官員不過是中滿私囊,將所有征來的糧食全部賣給了私商,並用這比錢財購置了大量別院,甚至收買了不少朝中重臣。

以此人的膽子,縱然連升兩級也吃不下那筆“巨額”。至於幕後主使乞丐也隻是聽街坊說是嚴嵩。

可熊瀟卻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當時的嚴嵩雖然位高權重,但他並不是傻子。

雨浮雙身居錦衣總指揮使兼西廠督主要查出嚴嵩貪汙那是輕而易舉,別說是在雨浮雙身邊安插眼線,就是嚴嵩親自跟在雨浮雙的身邊也不見得能得到雨浮雙的半點信任。

熊瀟忽然想起那一夜自己最後一次見雨浮雙時的樣子,當時他就覺得怪異。

現在想來,那雨浮雙要不是假的,要不就是因為某間緊急的事才沒有計較熊瀟知道的太多。

難道雨浮雙真的指揮錦衣衛濫殺無辜?

熊瀟不敢往下去向,錦衣衛是大明最後一道屏障,如果他們都腐敗到了這個程度,那麼百姓能去何處安身。

至此,熊瀟朝著這一切禍患的源頭尋去,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途徑。

於是一路上的三十多個村莊,數百條人命成為了縈繞熊瀟心頭的一樁懸案。

黑暗的路途一望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