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漠北這樣民風熱情的人們生活的地方也有著那樣的歧視,要知道很多時候歧視是會引發不必要的爭鬥的。
好在那些人雖然思想與漠北大多數人相異,但他們卻不喜戰爭,更是喜好行商。
商人走到一定程度便免不了要跟當地的朝廷有一段時間磨合的,這期間大部分眾人平時無法看到的東西就會浮出水麵。
隻是有些人懂得在恰當的時機,有些人卻明知諳達汗最痛恨那些貪圖享樂的人,還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諳達汗自認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英雄,卻也能克製住自己的本性,但大多數人卻不能,所以他們臣服在諳達汗的腳下。
可誰又能想到這個世上的道理竟是勞者不得,更要忍受無盡的苦難折磨。世人都想著一勞永逸那這個世上還有誰去幹活?
熊瀟跟諳達汗說到此處越發覺得這個老人隻得人們尊敬。
想想那些腰纏萬貫的土豪財主們,他們可以得到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卻得不到別人的尊敬。
排除那些嫉妒心強烈的人,大多數人都隻認“勞動最光榮”這個理。
熊瀟眼中的諳達汗就是那樣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未看到諳達汗身邊的人來謀害他。
當然把漢那吉的事也許是諳達汗年輕時做錯事所得的報應吧。
再說那些身上標有星月標記的人們,他們腐蝕著漠北部落中的人們,那些貪圖享樂的部落首領們也在腐蝕著他們,這不僅沒讓他們分離開來反而距離越來越近。
諳達汗自知在那樣下去便會讓自己的部落逐漸消亡,便卻說自己的哥哥吉囊。
可惜當時的吉囊也開始信奉那些人的信仰,這時的諳達汗才明白原來那些人不過是打著行商的幌子傳教罷了,其後果若是讓其得勢將會讓整個漠北,甚至天下都陷入混論中。
所以也就是那時候才逼迫諳達汗不得不強行奪取吉囊的權利,因為吉囊已不適合再應到人們去追尋那種最初的幸福的生活了。
而熊瀟卻覺得這更像是一個詛咒,一個對整個漠北土地上人們的詛咒。
經過那件事情的洗禮,漠北人確實成功的將那些異教徒驅逐走了,但自身資源的貧乏卻將自己逼的不得不跟大明為敵。
諳達汗毫不掩飾的告訴熊瀟,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們大明為敵嗎?”
熊瀟一勒韁繩,將馬的速度放慢道:“你難道跟我們的皇帝有約定?”
諳達汗追了上來,道:“跟聰明人說話果然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與其讓他們死在床上不如讓他們死在戰場上。”
熊瀟伸出手掌,手掌上落下幾片雪花,道:“他們在你眼中是什麼?”
諳達汗沉默了,生命對自己來說是什麼?
從沒有人這樣問過自己,,他總是給自己找一些借口回避這個問題,時間久了就連自己也不在把這件事當做問題。
生命是這個世上最寶貴的東西,熊瀟想要將自己前後的經曆都告訴諳達汗。
但諳達汗眼中閃爍的光芒卻讓熊瀟也無奈的閉上了嘴,他們都知道,說的到的遠沒有做的到的多。
生命是什麼?其實他們心中早已有了個自己的答案。
隻是每個人的處境不同,做事的方法不同,也就造就了不同的結果。
諳達汗的結果便是被囚禁在這個被詛咒著的地方,以及漠北的每一個人都被囚禁在這裏。因為上天不會讓人真正過上無拘無束的生活,若真能那樣還要上天幹什麼?
不過困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詛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敢於挑戰命運的詛咒便已經是最棒的。
能成功者自不用說,不成功對自己也算的上一生中一個美好的願望。
可以去實現自己的夢便是幸福。
畢竟許多人的夢隻能在夢裏,夢裏的人終有會醒來的一天,恐懼也會隨之而來,尤其是備受命運關注的那些人。
諳達汗承受的便不是一般的痛苦,而是整個漠北的詛咒,
這就需要人們有更大的勇氣去麵對一般人無法忍受的痛苦,而且這也隻是戰勝命運的第一步而已。得到也意味著失去。
反觀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他們卻從不驕傲,因為他們隨時都可以驕傲,但隻是用平常的心態去麵對每一個人。
熊瀟驅馬狂奔,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的路,就連身上的傷情也無法阻擋他。
因為那便是他活著的意義,縱有詛咒他也能自由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