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辰就看見了一大堆的未接電話,是那個禿頭校長打來的。
蘇辰冷哼,他決定不搭理這個禿頭校長了。哪怕要搭理,也得先晾涼他。蘇辰知道昨天兩萬塊錢幾乎黃了,不過隻要這個校長有事兒求他,兩萬塊錢說啥也會給他送來!
蘇辰起來跑去吃了早餐,回了店。預想中有人會找他麻煩的事兒沒有發生,整天都還顯得極為安定。終於到了下午時刻,打蘇辰電話的禿頭校長終於親自前來拜訪!
他拿著厚厚的信封,足足兩摞百元大鈔。
蘇辰心裏的氣略微平緩,不過他依然打算晾涼這個校長!
據禿頭校長說,自己打的那個校董的貴公子已經住院。索性他父親出差,還沒人告訴。這事兒暫時性先這麼壓著,不過禿頭校長也勸蘇辰小心一些。
這個校長打的是兩不得罪的心思辦事兒,蘇辰心裏自然省得。蘇辰相信隻要自己把鬼捉住,這個校長會轉身就帶那個貴公子找到這兒來。
但是蘇辰不怕,來一次打一次,不打死人就成了!不過說到捉鬼,蘇辰心裏納悶兒了,自己上次不是把MP3給收了麼?難道那個幕後好玩兒的富家公子還不收手,又搞起了惡作劇?
小有一筆錢的蘇辰準備下一趟館子,慰問自己今日的收獲。他依舊照例的在門口設計了一個小陷阱,除非是真正的高手否則沒有人會發現他的陷阱。不過能夠發現他陷阱的高手又怎麼會來他這兒偷他那一點錢?
蘇辰為了肚子一直忙活到了晚上,等回來時整條街道上已經少人!蘇辰剔著牙忽然在門口停下了腳步,在門口處有微不可見的五條顏色不一的線,分別連接在整個房間的各處。這種細線一般人在白天不可能看見,至於晚上就更看不見了。除非是用手電筒照射,可是誰會無聊的那手電筒去照射?
當蘇辰看見黑色的那條線斷掉之後,即知道有人曾從從古董店側麵的窗戶翻牆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那兒通往古董店的裏屋,是唯一少數幾個可以不用走正門而進屋的方法之一。
蘇辰丟掉牙簽,低身走過了大門往側麵的窗戶口而去。側耳傾聽了一下,不敢確定裏麵是否有人,或是有幾個人!
當下他確定了此處的窗欄早已被鋸斷後,蘇辰毫不猶豫的回到了大門口。然後把鑰匙插入孔裏做出了開門之聲。但是轉瞬間他人又跑回了窗戶口翻身從窗戶口進了裏屋。在黑暗之中難以視物,但是蘇辰早就把裏屋的情況摸熟。他可以憑記憶知道自己雙腳的落點是在房屋的正中央,而左上兩步則是床頭,那兒與牆空出了半米寬。如果有人在裏屋躲藏的話一定會選擇那裏!
蘇辰隨手開了燈,而後一步跳上床頭竄出,身子來到了屋外。驚鴻一瞥發現裏屋沒有藏人,但當身形虎撲的落到正房時一個黑洞洞的槍孔慌亂之中朝著他瞄準!
強烈的危機感再次臨身,蘇辰把來人早已鋸斷的欄杆鐵條一點。一個人,一根鐵條與這名槍手對峙著!
蘇辰打了個飽嗝,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子道:“你猜,是你脖子硬還是鋼鐵硬?”
中年男子凜然的與蘇辰對峙,哪怕眼前這個少年比他矮了半個頭,但是依然讓他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