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以是兩個月十天以過,歐陽明還有二十天就必須要離開這裏,歐陽明心中不舍,這飄渺雲海對自己的幫助無可估量,自己怎會將這樣的機會放過。於是一時間歐陽明到決定了時間若到,就將另一種腿法拿出,隻為在飄渺峰呆上更長的時間。而經過那長老的啟發之後,歐陽明卻也不在奢望學其他的腿法或是武功了。有排雲掌和摘星手,再以九陰真經的理論為基礎,歐陽明完全可以更上一層樓,更何況排雲掌博大精深,能不能到天榜,卻是完全靠自己。為此歐陽明心情放鬆,開始一門心思地在飄渺台上練起了飄渺腿。這飄渺台有近百米之大,之上有白玉圍棋桌,有白色精致的巨石桌和石凳,除此之外飄渺台最邊緣還有著一個一個類似放琴的白石桌,桌前也有著一個石凳。這些天來對飄渺台歐陽明了解的是無比清楚,也知道這裏除了冷了一些之外確實是一個仙人之地,而這種地方也正適合歐陽明長期居住。隻可惜歐陽明不能拜入逍遙派,而就算拜入逍遙派的話,恐怕歐陽明也是一個不合群和不能接受管束的人。如此一來到真是不適合了,歐陽明心中為此飄渺台到也想過呆在逍遙派,但已經擁有數種絕世武功的他如果呆在這裏的話,似乎也就隻有以客卿的身份呆在這裏了,隻是他歐陽明有何德何能,能蒙逍遙派請他來做客卿,這卻是完全不可能的,於是歐陽明放棄了這樣的想法,開始一門心思地鑽研起了兩式腿法。
時日不多,雖然虛雲氣大有長進,但卻一直不肯突破,想來是時間太短的緣故吧。而平常人修煉武功都需要很多年,他歐陽明卻是因為地乳的關係和虛雲氣冰心訣結合的特性才會如此。到是省了太多的時間,修煉起來自然是快速無比。為此歐陽明心中到也不會埋怨,而每日經過雲海的洗禮,歐陽明更是不會放棄一絲時間,幾乎時刻都呆在飄渺台上感受領悟著雲海的變化和吸收著那強烈無比卻又虛實一起的雲氣。歐陽明能感到自己的黑色雲氣在快速增長,而他心中的狂妄想法也正在一點一點的實現著。而這個狂妄想法對歐陽明來說卻是非要實現不可的,而這個想法就是,雙掌施展白雲之雲氣,雙腿施展的腿法則是黑雲之雲氣。或者說掌腿之間的黑白雲氣可自由轉換,而將虛雲氣運用到歐陽明這種程度,確實是虛雲氣的一種變異了。恐怕就是步家傳人也無法像歐陽明如此施展虛雲氣了,當然也更是不可能將虛雲氣用到腿上來了,而歐陽明更是狂妄地創造出了以虛雲氣為底的飄渺腿來。歐陽明也曾幻想,當飄渺腿施展起來時,每每步行或是對敵間,雙腿就會包裹彌漫著白色的雲氣或是黑色的雲氣,如此特意的腿法又怎會不是一個招牌呢。而按照他虛雲氣和冰心訣的結合所產生的特性,等虛雲氣到達一定的境界之後,恐怕歐陽明的雙腳會常年包裹在白色雲氣或是黑色雲氣中。到時就是歐陽明不穿鞋,恐怕也無人發現歐陽明沒有穿鞋。當然這對歐陽明來說也隻是一個狂妄的構想而已,若要實現起來,恐怕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吧,但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歐陽明有了絕對的動力。
這一日,已經是兩個月十五天過去,歐陽明這幾日已然有進步,但今日正在歐陽明練腿之時,卻是感覺到了雲海中傳來了陣陣波動,這時歐陽明便知道有人進入飄渺台了。但認為為了掩飾自己的特意,並沒有顯示出來,而是裝做不知,果不其然,此時卻是有人開口了。而歐陽明一聽那開口的聲音就知道是飄渺殿中的黃衣弟子中的一個,然而讓歐陽明沒有想到的是,這黃衣弟子卻說出了讓他吃驚和險些遺忘的話。隻聽這黃衣男子說道:“莫名朋友,瞥派掌門師叔馬上就要到飄渺台了,請你暫且退避。”
歐陽明一愣,隨即點頭,於是兩人先後躍出飄渺台,剛走出沒多遠,陣陣奇異的香氣卻是從流雲種傳入到歐陽明的鼻中。而這時歐陽明也看到了這飄渺台上出現了三個白發白須的老人和十個身穿黃衣的男子,歐陽明知道這十三個人恐怕就是守護這飄渺殿的長老和弟子了。隻是歐陽明卻有些懷疑,上次那白衣男子說過這飄渺峰上應該有十個長老的,怎麼現在才出來三個,一時間歐陽明到也不解。但這時空氣中的香氣越來越強烈,歐陽明竟是分辨不出這些香氣到底是什麼香氣,而是順著十三人的目光向遠處看去。卻見那寬闊的山道之上竟是躍出許多女子來,歐陽明愣神之下卻見這些女子容貌卻是各個美麗,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隻見那最前麵出現的是六名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而香氣就是從這六位女子身上傳來的。這些女子身穿紫色美麗的衣服,各個神色間都有著激動和莫名的神色。而正自思想間,六名女子的身後卻是又飄然走出了六名身穿黃衣的女子,這六名黃衣女子姿色也是不俗,都是美麗。這時歐陽明已經傻眼了,心中也終於肯定了這逍遙派實則是人間的天堂,怪不得會有如此多的美麗女子和俊秀男子死活地想要進入。而一些稍有姿色的女孩和稍覺容貌不錯的男性武林人士也都會爭著前來,卻原來都是有潛在原因的。而這一時間歐陽明到也動了心思,隻是念頭轉動之間心思卻也閃滅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