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頓止,迎麵緩緩走來一個青年。
北宮羽心生感應,知道來者不善,看樣子對方還是個高手。
這個黑衣玉冠、神采飛揚的青年緩緩走來,也不見他有什麼多餘的動作,身形連連閃爍之間,穿過街道各樣行人,眨眼間便到了北宮羽麵前不遠,用一種俯視的眼神不屑看著他。北宮羽發誓自己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了,他很久以前就發過誓誰以後再用這樣子譏誚的眼光看著他,他就會要這個人的性命,如今他又遇到這種人了。
青年身著一身黑衣,頭上戴者青色玉冠,劍眉斜飛人鬢,唇紅齒白,手足欣長,神色冷漠,一對眼睛裏寒光閃閃,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使人麵對著他時,會產生一股心悸。
“這青年很不簡單。”北宮羽皺起眉頭,心中竟有些忌憚。
兩名手下現身出來,其中之一低聲在北宮羽耳邊道:“少主,這人好像不是霸州人!”
北宮羽沉吟片響,抬頭笑道:“不知閣下是誰呢?竟攔住我的去路!”語聲中,他的一眾手下散了開去,在黑衣青年的四麵八方,形成包圍之勢。
那少女看見來人,臉色欣喜,大嚷道:“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快點殺了這壞人,他想要毀我清白。”
眉頭一皺,北宮羽立刻向後一揮手,抬著擔架的兩人飛快後退,他這才迎了上去,站定到青年麵前,朗聲大笑道:“哈哈,原來你就是大舅子啊!敢問大舅子何方人士,我與令妹一見傾心,今日先把婚禮辦了,來日我一定去娘家補齊禮物,大舅子你說我的提議怎麼樣!”
“砰!’
北宮羽旁側的一顆柏樹化成碎片,激濺開去,同一時間,青年的身形一閃,與他三尺處距離,兩人近距離麵對麵的對視起來,青年沉聲道:“你是北宮鬥閥的人,現在放了我的妹妹,我便不和你追究此事,如何!”
北宮羽哪想到對方的速度如此迅捷而激烈,心中大懍,手按到腰畔的劍柄上去,麵上卻笑嗬嗬的,就像是隻小羔羊。
心思百轉千結間,北宮羽忽然朝青年仔細看去,眉頭一皺,這黑衣青年身子瘦長,身形頗高有種鶴立雞群的傲然姿態,唇紅齒白,英俊瀟灑難以形容,使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右耳竟然帶著月亮形的耳環。目瞪口呆好半響後,他才回過神來,嗬嗬大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北宮鬥閥的少主,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放棄老婆麼!”
猛然一股殺氣從黑衣青年身上散出,他瞪著北宮羽,怒喝道:“你這是在逼我殺你知道麼,我真不願與北宮世家為敵!”
被這突然冒出的殺氣嚇了一跳,北宮羽冷汗直流,他連忙退後一步,捏著鼻頭皺眉道:“好濃厚的驚天殺氣,你不是一個普通人,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霸州城!”
黑衣青年嘴角飄出一絲森然的笑意,猙獰道:“我料想你也不會放我妹妹了,哼,黃泉路上你去問黑白無常吧!”
“鏘!’
陰沉沉一笑,北宮羽拔劍離鞘,森寒劍氣,席卷黑衣青年,黑衣青年征戰天下多年,經驗何等老辣,隻從對方拔劍的姿態,便知到這個敗類也是個厲害的劍手,不敢托大,狂吼一聲,退開一小步,雙掌平攤,隻見兩條手臂都變成了藍色,慢慢的的結成了冰塊,手臂四周釋放出了一層水藍色的神光,他腳下地麵,立刻出現了裂縫,還有很多細小的寒冰,絲絲寒氣不斷的冒起。
北宮羽麵色凝重,猛喝道:“啊,這是威震天下地寒冰拳,你定是豐州諸葛家的人”,大手一揮,發出指令,立刻便出現十條人影現身圍攻。
自己報出了北宮閥的威名,對方還敢使出殺著的狠辣角色,他還是首次遇上,此刻看到了這黑衣人的招式,他隨即也猜到了這青年是諸葛的家的人,不然在霸州城哪裏會碰到敢得罪他北宮羽的人。
“原來你們竟是諸葛家的人,在豐州我還會忌憚三分,如今在這霸州一畝三分地上,這裏就是我北宮羽的天下,在這裏,我就是王,我就是天,誰要反我,我必滅他。”北宮羽指著黑衣青年,猖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