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敘述中他們是弱勢可憐的一方,小白菜一樣悲劇的人物,北宮羽是萬惡的奴隸主,他們被北宮羽如何的欺負侮辱,讓人聞之傷心,見之流淚,活像是中國十九世紀,受地主欺壓的勞苦百姓。
北宮凡側在一旁,一聽是北宮羽那廢物,哈哈大笑了起來:“想不到是那廢物幹的,廢物的武功變的厲害了嗎,有趣有趣,’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哥哥,笑道:“以哥哥來看,北宮羽這麼欺負我們的小弟,我們該怎麼做?’
北宮名眼睛微微眯起,思索了下,說道:“手下的人被打傷了,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小凡,這件事不是他們與北宮羽的矛盾了,這是北宮羽打了大哥的臉。所以,這個場子我們一定要找回來,不然家族的其他子弟,怎麼看大哥,以後我還怎麼在家族中收買人心,走,去會會我們那親愛的堂弟了’。
北宮凡猖狂大笑道:“好玩,好玩,我倒要看看那紈絝如今武功,幾斤幾兩了,哈哈哈……’
北宮名對著受傷的五人揮手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你們盡管看著好了’。
五人聞言,臉上一喜,起身笑道“多謝大哥,有大哥出馬,我們放一百個心’,隨即向北宮名兩人行了一禮,互相參扶著離開了。
……
這個季節正是盛夏時分,太陽似火爐一般烘烤著大地,北宮羽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乘涼,月靈在身側,為他敲著背,這慵懶的下午時分,卻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這是兩個非常年輕的青年,似乎充滿了熱情和活力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無限鬥誌和力量。
正是他的兩個堂哥,北宮名與北宮凡。
北宮羽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來兒這幹嘛”。
北宮凡冷哼了一聲,睥睨道:“堂弟,今天剛傷了我們的人,這麼快就忘了嗎?’
北宮羽瞬間明白了,這兩人為那幾個禽獸找場子來了,他的臉色立即冷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惱怒之色,不客氣道:“原來你們是為那幾隻畜生找場子來的。’
北宮凡見北宮羽態度惡劣,正要怒罵。卻被北宮名阻止了。
北宮名溫文爾雅,輕聲一笑,說道:“我那幾位小弟如有得罪羽堂弟,我向他們賠罪了,不過,你打傷他們一事,我作為他們的大哥,自然是要一個說法’。
北宮羽看著惺惺作態的北宮名,撇了撇嘴,冷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他們的大哥,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要個屁說法,不就是想打架嗎,你大爺的,老子不慫’,這幾天修為暴漲,北宮羽對自己武功信心也是跟著暴漲。
北宮凡一聽,臉色沉了下來,不理大哥的阻止,陰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個做堂哥的就得罪了’。
說著,一拳向著北宮羽揮了過去,北宮羽快速的站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一扭,捏的他生疼,北宮凡倒抽了口涼氣,另隻拳頭猛然發出,兩人你來我往的,瞬間就交手了十多招。
北宮凡哈哈大笑,“我以為你武功變高了很多?原來也不過如此,堂弟,你可要小心了,堂哥可是要用力了’。說著,他拳勢一變,口中喝道:“超凡入勝心安靜,忽明忽暗通明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