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眾人的手中虎口都崩裂了開來,血色巨輪才被迫停止下來,北宮明天看著那從馬車下來的青年後,露出冷笑道:“邪眼少爺,千年不見,你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這邪眼少爺一身白衣的站在地麵,臉色蒼白,鷹鉤鼻,不住的咳嗽,好像是生了重病般,不過他的眼神卻是蒼涼枯寂,一點也不像外表表現出來的年輕 ,他抬起頭,目光深邃看著北宮明天等人,突然笑了,笑的春光燦爛,明媚動人。
隨著他的笑容,無盡的殺氣卻突然自他的身上爆發而出,讓趙家眾人都感受到了一陣陣刺骨的冷意,趙家的年輕一輩都驚駭欲絕的看著他,都露出震驚的麵孔。這位看著好像病怏怏的青年殺氣好濃烈。
隻見他有咳咳的劇烈咳嗽了下,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擦擦嘴角,就是隨手一扔,眼尖的一看,拿手帕之上全色漆黑的鮮血。邪眼少爺上前一步,一人獨對著北宮家一眾,臉上無悲無喜,淡淡的看著他們,嘶啞道:“咳咳…咳咳…誰與我一戰。”
北宮家之人麵麵相望,一時竟然沒人敢上去,邪眼少爺見了,嘴角揚起,眼神更是變得肆無忌憚,看著北宮家一眾,大聲嘲:“哈哈哈,還是中州前十勢力,都是一群土雞瓦狗。”
北宮無心暴怒,厲喝一聲,“猖狂小兒,簡直找死,今天我就滅殺了你”,邪眼少爺好笑的看著他,詭異的邪氣凜然道:“哈哈哈,我成名之時,你還是黃口小兒,如今這般說我,真是好笑。”
北宮無心聽了,神色變得凝重,有點後悔自己衝動了,他咬咬牙,正要上前去戰。
北宮明天一把拉住了他,淡淡的而說道:“你不是他對手,還是我去吧”,說罷,他慢慢的走出隊伍,向那邪眼少爺而去,邪眼少爺獰笑著,也向著北宮明天走去,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無數的花崗石地磚衝向天空,在兩人的那段距離中,到處飄舞,真氣激蕩整個空間來,竟是遮天蔽日般。
當兩人的距理隻有三米來遠時,所有飄舞出來的花崗石全部爆炸來,轟轟的爆碎音響徹整個天空,石屑飛塵灑落滿地,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人群,天空中漂浮的眾強者看著自家少爺,一陣擔心,北宮天不愧是北宮家第一長老,真的好強。
邪眼少爺拿出了一把折扇,都是有精鋼打造而成,他對著北宮明天方向一扇,頓時地麵裂開了一道道大口子,向著北宮明天蔓延開裂而去。
北宮明天眼神犀利深邃,對著邪眼少爺道:“我不明白,你今天為何而來?”邪眼少爺聞言,眼中閃過強烈的恨意,雙目突變血紅,他如變了一個人似的,惡狠狠的看著北宮明天,殘酷冷笑道:“北宮明天,你不知道嗎?千年前害我一生的那個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北宮明天的僥幸心理頓時沒了,他果然還是知道了,北宮家已經把這件事做得夠隱蔽了,竟然還是敗露了,他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起來,看來,北宮家恐怕是有內奸了。
北宮明天看著魔氣森森的邪眼少爺,寒聲道:“邪眼,此事過了千年,你還沒有忘記嗎”。邪眼桀桀的怪笑起來:“千年之痛,絕不會因為時間而淡化,北宮明月那賤人給我的傷害,我一定會百倍還給她,你們如今要逆天把她複活,那麼我隻有再次把她挫骨揚灰,讓她再死一次,哈哈哈!”